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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
姜若水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她身为沅河县最强三个修士之一，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她虽然会利用男人，却从不认为女人离不开男人。
不是她离不开男人，而是男人离不开她。
那些男人才是她的附庸。
只是，自我感觉和外人的感受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管她怎么想，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依靠了男人。
别人不敢在她面前这样说，可心里怎么想，就不是姜若水管得着的。
她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刚刚从烟柳神口中听到那话，她还是无比震怒。
“你不用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烟柳神冷冷看了姜若水一眼。
“他怎么死的？”
“我杀的。”
“杀得好。”
姜若水闻言大笑，用力拍掌，看向烟柳神的目光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烟柳神却没有接受她释放的善意。
“我很高兴女修中能够出一个你这样的人。”
姜若水不以为意。
她修炼至今，见过无数人，形形色色，包罗万千，烟柳神这样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明明有着妩媚妖娆的身姿，内里却是一座生人勿近的冰山。
这种矛盾的特质组合在一起，让她身上萌生出一股异样的魅力。
“你给女修们开了一个坏头。”
烟柳神不愿意跟姜若水多说，伸手一抓，手臂上突然爬满无数锁链，如同一张大网，朝着地底钻去。
伴随着一阵地动，一头白色公牛被一根根锁链捆绑着，出现在烟柳神脚下。
这头白色公牛跟烟柳神刚才打出的那头别无二致，可内里所蕴含的力量却是更加强大，一下子提升了一个档次。
姜若水见状，忍不住眯起眼睛。
烟柳神再次使出的“天牛地锁”似乎有了新的变化，
烟柳神刚才的“天牛地锁”，她还可以依靠“千变水相”化解，这一次“天牛地锁”却让姜若水感到了威胁。
如果被这一击击中，她的“千变水相”很可能会被当场击溃，身受重伤。
“你这门法术很特别。”
姜若水忍不住关注起烟柳神的法术。
“这头白色公牛就像是我一样，越是想要挣脱束缚，束缚的力量就越大。不过，它比我幸运。与之相对，束缚的力量越大，它的力量也越大。”
烟柳神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直接说出自己的法术的秘密。
随着她的述说，那白色公牛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大，身上的锁链也越来越多，似乎不这样，就很可能锁不住它，让它四处乱跑。
“这种提升不合常理。除非你刚才完成了某种隐藏条件，激活了这门法术的特性。”姜若水若有所思，说道，“难道你可以通过告诉别人这门法术的秘密，从而提升它的力量？”
“不仅如此，我的‘天牛地锁’是一门蓄势法术，积蓄越久，威力越大。理论上，我这门法术是可以无限积蓄下去的。”
烟柳神轻笑。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那头白色公牛上的气息又再次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