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不在店里么?”
“我呸!他奶奶的张三在我那揽月楼吃喝嫖赌几个月,欠了我一大笔钱,爷爷来找他要账,他娘的那小子卷铺盖跑了。你和那张三是同乡,抓不着他爷爷便要你来还账!”
胡来回头看向陈枫,苦笑道:“爷,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啊。”陈枫却是眼睛一亮,遂上前说道:“金二爷是吧,那张三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你就是了。”
“你?”金二爷上下打量陈枫一眼,颇为不屑道:“不多,两千两银子。你还的起么?”陈枫淡淡一笑,然后吩咐胡来道:“取五个金锭来。”
胡来便招呼大风几人从车上的口袋里拿出来五个金元宝,然后来到陈枫面前站定。陈枫对金二爷道:“这里有二百五十两黄金,折合白银足有两千多两,可以了么?”
金二爷脸上立刻乐出了花,赶忙让人收下金子,然后对陈枫拱了拱手,客气道:“这位公子爷出手好阔气,在下揽月楼金二便是,日后还请您多多赏光。”
送走了金二,陈枫看了看这家名叫草堂的小店铺,笑道:“胡来,以后这家店就归你们了。走,进去看看。”
“好嘞。”胡来也乐呵呵道:“张三那小子跑得好,白白让咱们得了个店铺,正好咱们这几年天天和灵草打交道,这买卖倒也做得。”说着话,几人也没闲着,七手八脚地把车上的金子全都搬进了店里。
进了店门,几人这才发现店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四壁摆放的货架和正对着大门的那个柜台,整个店房里空空如也。胡来眼见这副景象便叫骂道:“好个黑心的张三,感情他这是早把店里的家当变卖一空了,害我白欢喜了一场。”
陈枫道:“别不知足,有这家店面便足够了。你们不是还有这许多金锭子么,重新开张另立门户也就是了。”胡来一愣,随即不可置信道:“我的爷,这些金子您真的打算交给我们哥几个使唤?”
陈枫点了点头,道:“你以为呢?我一个修行之人,要这许多钱财何用?你们既然打算跟着我,我总得想法给你们找个营生做,既然凑巧得了这家店面,索性你们就开药铺吧。”
胡来高兴地狠狠一拍大腿,对大风他们说道:“哥几个,我说什么来着,跟着咱们爷一准错不了。”大风、四毛、三多也是高兴不已,遂表态道:“公子爷尽管放心,我们几个别的本事也不济,但这几年跟着夏木青姑娘培育灵草也学了些皮毛,保证砸不了招牌。”
提起夏木青,便又勾起陈枫的伤感,他摆了摆手把头转向一边,黯然说道:“那就好。以后就算不跟着我,相信你们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
胡来踹了大风一脚,低声喝道:“你这家伙好没分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瞧瞧,让爷不高兴了吧。”大风挠了挠头,懊悔道:“我也不是有意的,这可如何是好?”
胡来便岔开话题道:“公子也你看,这里还有一个后门,后面是挺大一个院子呢,我带你们去看。”
几人便穿过后门来到后院之中,果然是挺大的一个院子。正北是三间相连的起居室,两厢还各有几间客房,此外院子南侧还有一间仓库,东面还有一片不小的空地,看上去像是一块荒废的田地。
陈枫四下里看了看,对胡来说道:“你瞧瞧,这样一座宅子,再加上前面的店面,如果变卖的话别说两千两银子,两万两恐怕也不止吧,那张三他跑什么?”
胡来道:“那张三除了吃喝嫖赌,平日里也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指不定得罪了什么人呢,且不管他。”他又指着这院子介绍道:“您看,北边那几间正房便是张三居住的,两旁几间客房原本有几个店里的伙计,想必也被他打发走了,东边这块地原来是种植灵草的,看来也荒废了,只要稍加收拾这地方还是不错的。”
“嗯。”陈枫点头道:“收拾收拾,今晚上咱们就住这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