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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星夜当空、繁华初上。
南城区一家叫做醉月居的小酒楼今晚被一帮兴致高昂的人包了场。今日天锋阁召开招贤大会招揽了几个好手,都使段青锋收纳了其中的两个佼佼者,凌峰和铁面,成为最得意的人。于是,晚间便招呼了手下一帮弟子和几个关系不错的都使前来做贺。
醉月居上下两层,楼下安排了二三十个弟子开怀畅饮,楼上则是段青锋邀请几位都使共聚一堂。其中,凌峰自然被邀请在列,他叔叔凌渡在招贤大会结束后便告辞回了波月山,另外铁面则理所当然成了段青锋的随身侍从,此时正侍立在他身侧端茶倒酒。
席间相聚甚欢,段青锋因为凌渡的关系对凌峰另眼相看,虽然名义上是自己手下弟子,但却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以兄弟待之,凌峰初时还有些拿捏,到后来发现两人志趣相投,便也放下戒心和段青锋称兄道弟,举杯作乐。
待酒至半醺,凌峰问道:“段大哥,今日在擂台之上,小弟见阁主大人对你可谓青睐有加,如小弟所料不差,大哥你在阁内定然才略兼备,实为阁主座下第一都使。”
段青锋嘿嘿一笑,仗着几分酒意说道:“贤弟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这天锋阁自然是阁主当家,但我段某在阁内也是说一不二,若说这天锋阁是自家宅院也不为过。”
凌峰惊讶道:“段大哥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若是让阁主大人听去了,恐怕不大妥当啊。”
段青锋把手一摆,道:“诶,贤弟怕得什么。你我弟兄投缘实话说与你听,那阁主并非别人,乃是段某堂兄便是。你说,这阁院不正是如我家一般么?”
“噢……原来如此。”凌峰吁了口气,笑道:“小弟实在不知,如此说来,大哥当真是阁主之下众人之上,实在可喜可贺。大哥在上,小弟敬你一杯,还望大哥以后多多提携。”
“哈哈哈哈……贤弟不必多礼。”段青锋得意非凡和凌峰举杯对饮,随后说道:“你叔父凌渡大人在内宗之中贵为堂主,贤弟又是一身好本事,日后前途定在愚兄之上,我还巴不得和你多多亲近呢。”
两人会意而笑。凌峰又道:“听说大哥在城中还有些私人产业,但不知大哥赚的是俗世财富,还是为你以后的基业打基础呢?”
段青锋道:“实不相瞒,段某其实对修行一途不甚在意,其实我的本事还不及贤弟,当年我在内宗做弟子时只因资质平庸而不得重视,后来又因为贪恋灵器堂一名女弟子的美色而被逐出宗门,我堂兄见我不得志便让我在阁院做了都使。这几年仗着阁主的威风我在这水悦城中无人敢惹,不过我也知道自己在修行上再难进益,便私底下做些买卖积攒一些财富,再过几年段某索性连这都使之位也他娘的弃之不做,找个地方颐养天年岂不快乐。”
“哈哈……大哥果然好气魄。”凌峰见段青锋将他那不甚光彩的历史都对自己直言不讳,看来他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不过对于他的不成器也嗤之以鼻,暗道自己可不能跟他一样破罐子破摔,以后寻得机会还是进入内宗修行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