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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不知,卢兄曾言钟情于你。圣人道:君子不背后闲议事人非,只是有些话不得不提。卢家并非良缘。”
天地良心,秦子洺说这话并非为了打击对手,而是实打实的想要看她过得好。
这倒是让凤小晚比较意外。
按照寻常男子逻辑,为自己着想,只怕会有意藏着掖着。
如此首先提醒,反倒是不妙的。
由此可见,这秦子洺倒是个坦荡的。
凤小晚将那些人一一分类装进不同颜色的布袋里,在听到这话后,也只是眸色微微一动,其余半分不显。
她默默在心里道:放心吧,我这辈子跟任何姓卢的都不可能。
秦子洺以为她有些不快,低声道:“其实,卢兄倒是个挺好之人。只是……”
只是这世上的女子嫁人,并非选择某个男人,至少有一半还是要选择他身后家庭的。
这些年来秦子洺跟着祖父行医,自然见过不少人,对一些事情也略有些感悟。
卢家表面上风光,私下里未必干净。
就比如卢家二房娶亲那次,还有那两个差点殒命的老人,不免令人有几分唏嘘。
凤小晚倒是有些感动。
对于缺爱之人而言,哪怕有时候别人给了一点点温暖,就能让他们感激无限。
幸好,她已经足够成熟,能够控制自己的感情。
凤小晚拍了拍手上的药渍,望了一眼远处,可惜只看到高高围墙以及远处的丛柳。
秦子洺以为她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无奈道:“你可知卢兄原本有个未过门的妻子,是多年前的婚约。”
“自然知道。”凤小晚道,”不是退了么?“
秦子洺以为她因这件事情而心中燃起希望了呢,忙道:“你可知因何缘故?”
“是卢家嫌弃女方门槛儿太低,觉得配不上他们的长孙。”凤小晚的脸上平淡如水。
秦子洺点头。
“你能明白就好。说起来那女子也是可怜见的,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这世道对女儿而言,终究多了几分苛刻。
凤小晚则是默默看了秦子洺一眼,缓缓道:“那个可怜的姑娘就是我。“
秦子洺:“!!”
“你,没有开玩笑?”
原本蹲着的少年,直接跳了起来,那模样丝毫不逊色见到鬼。
凤小晚耸耸肩,这种脏水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泼。
秦子洺的脑海中闪过某些东西。
对,凤。
听说,那个姑娘也姓凤,也不过十二三的模样。
这个发现让秦子洺大骇,忙忙道歉:“对不住,我真不知道。”
他心中愧疚极了,伴随而来的,自然还有浓浓的心疼。
好似忽然出现的钢针,毫不客气的扎在人的心上。
凤小晚被逗笑了,摆摆手:”些许小事罢了。“
既然是不愉快之事,又何必总是挂在心上呢。
不值当之人,当如风般刮走无痕。
秦子洺:“……”
“那你还去卢府!”
后知后觉的秦子洺才刚刚想起这件事情,再次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