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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凤小晚的话没人相信。
她也真正感觉到了那句:’浑身张满嘴都说不清‘的真实含义。
所有的所有,也只能让凤小晚无奈的耸耸肩。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卢老夫人等人则是一种:看,被我说中了吧!
呵!
话不投机半句多。
凤小晚照例去账房拿银子,然后跟这些人彻底说拜拜。
不料,账房的人却说:“真是抱歉,家里主人们没开口,我们不好随意支钱。”
凤小晚的脸顿时黑了!
她一向认为自己的容量还是很不错的,通常些许小事,并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但在这一刻,凤小晚是真的生气了!
怒火滔天!
“呵!看来百姓们说得可真是不错呢,卢家在金安县权势汹汹,简直就是一手遮天呢!所以,连救命恩人的诊金也不用给的。“
浓浓讽刺的话,就好似一把锋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刺入人的胸膛内。
那账房管家的面色白了白,明显挂不住,赶紧派小厮去请示去了。
凤小晚冷笑一声,索性直接坐在了卢府门口。
此时正是上午,也恰逢集市,外面相当之热闹。
大家在看到卢家门口这情况,个个一脸不解:“什么情况呢?”
无论哪朝那代,更无论什么地方,人都是超级八卦好奇的动物。
百姓们对于这种深宅大院的事情,从来都是非常感兴趣的,个个伸长了脑袋,恨不得能多长出一双眼睛来。
凤小晚就那样坐着,丝毫无惧任何视线,还惬意的眯上眼。
秦子洺见状匆匆赶过来,询问情况。
凤小晚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着急:“讨债而已,你陪我一起吧。”
秦子洺??
这时候,已经有好奇的百姓围过来了。
挎着菜篮子的大婶儿好奇的凑过来,小声问:“姑娘,你这是作甚。”
凤小晚笑了笑,却并不多言。
这就让大家更加好奇了,暗暗在心里猜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呢?
卢府的下人们见状,跑得就更快了,赶紧向自家主人去报信儿去了。
卢夫人等人听到:“……”
她们个个恨得咬牙切齿,暗骂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卢祁安则是向前一步,沉声道:“祖母,母亲,退亲这件事情终究是咱们对不住人家。哪怕人家如今上门讨债,终究是咱们心虚。”
卢祁安勉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继续道:“我瞧着凤姑娘并无此意,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诊金给她,否则闹出什么笑话来,那最后受到影响的只能是咱们卢家。”
这话倒是说到众人的心坎儿里了。
卢老夫人开口了:“安儿说得很对,一码归一码。不管她存着怎样讨好的心思,我的身体能恢复,还多亏了她。咱们卢家不缺那点钱,去吧。”
账房的人得令,赶紧匆匆离去。
只是经此一事,众人的脸色都明显不是很好看,暗暗在心里说了声晦气。
还有人更是一脸明显的鄙夷,也不看看自己是身份,被退亲了竟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