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大师沉吟片刻,摇头道:“应该不会。”
她很高傲,对于永嘉国这种小地方,估计压根儿就看不在眼里。
应该不会过来的。
但子仲大师却又可以肯定,那些药,千真万确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就非常值得人玩味儿了。
子仲大师倒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他也不能保证,一定不是。
就好似之前就判断错误似的。
眼下倒是应了那句话: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绝对。
这就要求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更不可大意。
凤小晚沉默了。
是的,她非常担心。
第一个中招的是她自己。
第二个是刘氏。
谁又能知道,会不会有第三个呢。
那万一是赫连曜了呢?
这可真是让人相当糟糕的存在啊。
那到时候,保不齐整个永嘉国就会陷入到一种混乱之中。
哪怕,凤小晚仅仅只是猜测。
她也必须要凝重认真起来,最好做好准备,预防万一。
“这么说,连师父您也没什么好办法吗?”
子仲大师沉默,半晌开口:“我自然会尽一切可能的救助,但找人这件事情还需要依靠你们。”
凤小晚点头:“这是自然,师父您能同意帮忙给治病,我们就已经相当感谢了。”
若放在平时,子仲大师听到这种小小的恭维,一定会非常得意。
连带着小尾巴,也指不定翘起来了呢。
但此刻,子仲大师很明显是没有心情的。
他的面色极为凝重,或者说,那张脸上笼罩这一层的愁容。
化都化不开的那种。
凤小晚也因此得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怕,真正的麻烦就要来了。
师徒两人在沉默了一阵子以后,还是子仲大师首先开口了:“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尚早。具体看情况吧。”
但愿不是。
若真是那个魔女的话,那么也没办法,只能拼尽全力的去应对了。
临走时,子仲大师还不忘交代凤小晚一番:“先提前准备一下吧,免得到时事情真来了,手忙脚乱。”
在实力原本就可能不如人家的情况下,若连准备都不够充分的话。
那才是真正的糟糕透顶。
凤小晚重重点头:“好!”
她走了两步,停了下来,转头对自家师父说:“您如果不是很忙的话,就先住在这里吧。如果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吩咐下去。”
到时候,让人直接搬过来就是了。
皇宫足够大。
人也足够多的。
就算是子仲大师,想要将整个药塔都给搬过来,也未必不行。
当然,凤小晚知道,自家师父是不会那样做的。
“嗯,去吧。”
子仲大师又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就是那个软垫。
他为自己斟了杯茶,又不徐不慢的品尝起来了。
凤小晚:“……”
刚才是谁情况糟糕,应该提前准备的。
但师父您为毛看起来是如此的惬意,请问,您这样真的好吗?
凤小晚觉得,自家师父莫不是在欺骗自己?
不过,很快的她就摇头了。
不会的。
虽说吧,师父有时候挺不靠谱的。
但也基本不会胡说八道。
这点,凤小晚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回去的路上,凤小晚就一直在琢磨着,应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更准确来说,是应该如何将隐藏在皇宫里的那个家伙给揪出来。
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办法总是有的,只要你想。
凤小晚在非常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后,脑海中还真就形成了一个简单的主意。
她并没有着急去派人实施,而是等晚上的时候与赫连曜商量起来。
这一刻,夫妻两人都是无比的凝重。
他们的面色中带着凝沉,神色颇为凝沉。
他们在猜测,那么下一个遇害者,可能是谁呢?
凤小晚将目光看向了赫连曜。
这男人自己也是无奈的耸耸肩。
“或许就是我。”
或者说,他们最重要的目标,也是最终极的这个,就是赫连曜。
只有他倒下了,那么整个国家才有可能陷入到一片的混乱之中。
或许,这正是那幕后之人想要的。
两人眸色沉沉,这房间内又一次陷入到了一阵的死寂之中。
怎么办!
防?
只怕是有些难的。
“那就设个局吧!”凤小晚沉默片刻道。
请君入瓮!
说起来,这也是非常好的一个办法呢。
赫连曜点头。
他却并没有立刻着急着与凤小晚一起制定主意,而是凝沉开口:“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先做好一件事情。”
凤小晚不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