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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日子,还在继续平淡如水的过着。
而这看似宁静的生活之下,又潜藏着某些隐隐暗动的危险、
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更好似一张正在逐渐拉满的弓,正在一点点的紧绷着,越发的剑拔弩张。
而所有人都明白,迟早有一日,这箭羽会蹦出来,或者整个弓直接断掉!
时间还在继续着,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无比焦灼的。
却偏偏,谁也不能也不敢说什么。
等!
这是所有人都必须明白的使命。
至于结果如何,没有人知道。
而大家所明白,所能做的,也只有在目前的生活中,全力以赴去做事情。
这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承诺。
更是最主子们最好的报答。
凤小晚也是表面上淡然如水的,她心里的焦灼并不比别人少到哪里去。
也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领头人,在这种情况,就必须要保持着淡定。
否则的话,很容易引起身边人的恐慌。
这对于未来要做的事情,是大大的不利。
她去探望刘氏,后者的情况已经恢复了许多,如今看起来和之前倒是没什么两样了。
子仲大师也在。
显然,他刚把完脉,正在沉思着。
凤小晚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询问道;“师父,乳娘的情况真的没问题了吗?”
这心里总是不放心。
毕竟,凤小晚自己遇上的情况,就算是比较糟糕的了。
哪怕到现在,这第二味药材依然没有找到。
这才是最令人糟心的呀。
凤小晚也幸好,这样严重的情况是自己遇上,若换成是奶娘的话,岂不更糟糕。
她原本的身体就不是很好,再加上毕竟年纪也大一些了。
子仲点头:“的确没什么大问题了。”
就连子仲大师也觉得有些奇怪。
似乎,这件事情太过于容易了。
不过他思索了一番,倒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对于病人而言,症状越轻,就说明情况越好。
凤小晚小小的舒了口气,点头道:“那就好。”
只要人没事,其余都是浮云。
子仲大师的目光落在凤小晚身上,道:“把你的手伸过来,我瞧瞧。”
子仲大师如今住在皇宫里,主要就是为了这两个病号。
若连她们都治不好的话,那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江湖上混呢。
凤小晚自然是赶紧照做的。
她坐在了椅子上,并乖乖将手腕儿伸了出来。
子仲大师在把脉的时候,面色总是最凝重的。
他的神色看起来颇为严肃,眉头更是紧紧皱成了一团,在场者,个个极为安静,没有谁敢胡言乱语。
整个房间内也安静一片,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子仲大师才收回了手。
众人忍不住小小的在心里腹诽:似乎,每次子仲大师把脉的时间,总要比别人更长。
莫非,这就是她很厉害的原因吗?
凤小晚耸耸肩,道:“情况还是那样吧。”
她自己的身体,还是能感觉到异样的。
哪怕并不能自己把脉,对于许多也能感受的过来。
子仲大师则是深深看了凤小晚一眼,哼了一声。
“药材怎么样了?”他问。
凤小晚如实回答。
子仲大师听完后脸越发黑了黑。
“这么慢!那小子是想日后换个老婆吗?”
凤小晚:“……”
师父,您的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赫连曜一直在派人努力寻找,这点凤小晚是很明白的。
子仲大师冷笑一声,凉凉道:“哦,是么?”
凤小晚:“……”
子仲大师开始收拾药箱,淡淡道:“好了,你心里有数就行,这件事情我也不多问了。”
凤小晚赶紧赔笑,还不忘拍下马屁,笑眯眯道:“哎呀,我当然知道,师父您这都是为了我好。放心吧,一直在努力找呢。”
子仲大师的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凤小晚,忽然变得颇为意味深长。
“那如果找不到呢?”
他问。
凤小晚愣了一下、
显然,她并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可能性。
但这世上的事情,又哪里有什么绝对呢。
却不管怎样,凤小晚对于自家男人还是无条件相信的。
子仲大师“啪”一声将药箱盖上,冷哼道:“你要清楚,他也不是神仙。不管怎样,还是劝你要早做打算。”
凤小晚又何尝不明白,自家师父的一番心意呢。
她连连点头:“记下了,您放心。”
子仲大师又哼了一声,心道:放心才怪!
那些药草又岂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
否则的话,也就不会叫做:珍草了。
见她勉强算听进去了,子仲大师便也不再多言,又交代了一番后就离开了。
凤小晚在刘氏这边待了半天,见她情况还不错,也就放心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却不免陷入了沉思。
按照师父这种说法,似乎眼下这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的多。
到底是何药材,竟如此难找吗?
凤小晚陷入到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