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半晌,凤小晚才收回了思绪,对凤发道:“去吧,注意千万不要把人给弄死了。”
这可以说是,最后的要求了。
至于其他的,凤小晚并不是十分在意。
凤发重重点头:“放心,这件事情一定办妥。”
否则的话,岂不是要成废物了!
凤小晚倒是并不知道,凤发心中所想。
不过,她对于自己的手下,还是一百个相信的、
一切妥妥的好唛~
凤小晚还吩咐凤发,一定要更加注重询问那老妇人的模样,哪怕连一点点小小细节,也务必要记下来。
待人走后,凤小晚又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找自己的师父谈谈了。
有些事情,还是要更多的询问一番。
在很多事情上面,也有帮助,免得一些小小的细节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溜走了。
那么,情况就可以说非常糟糕了。
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件事情的发展。
既然想了,就开始去做。
凤小晚派人先去询问子仲大师,是否有时间。
待得到准确答案后,也就赶紧过去了。
子仲大师在看书。
他盘膝坐在铺垫上,右手边是一杯正袅袅冒着白烟儿的茶,左手边则是一瓶绽放正盛的腊梅。
这简直看起来是如此的诗情画意,让人觉得美丽无双。
当然,如果把子仲大师这个糟老头子,换成是一个绝世的美人儿,那可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话,凤小晚还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她可不敢真说出来,怕子仲大师拿个大扫把,直接把她给赶出来了。
“师父好清闲呢。”
哪怕凤小晚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这说出来的话,不免还是酸酸的。
是的!
眼下整个皇宫简直都乱成一锅粥了。
哦,这是在凤小晚没接管之前。
她简直累成狗了,所以才勉强保住情况没有继续变得糟糕起来。
凤小晚再次默默在心里喂自己点了个赞。
子仲大师轻抿了口茶,笑眯眯道:“这个嘛,人老了,当然还是要学会注重养生的嘛。”
要学会对自己好一些呀!
人生原本就已经很苦了,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凤小晚:呵呵哒。
那按照您这个意思,我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了呗。
当然,这话她还是不敢说的。
这简直是找死有木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犹如纸老虎般的存在。
凤小晚就是那个纸老虎。
在子仲大师面前,绝对是连吭声都不敢的……
在讨了一杯茶后,凤小晚倒也并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说了一番。
子仲大师一副高深莫测,仿佛已经猜透了一切的模样。
凤小晚甩过去一个小小的白眼儿,问:“师父,您是不是与那位有什么恩怨呢?”
否则,人家怎么就过来了呢。
这不科学好吗?
这是凤小晚在经过连续的思索之后,才终于想出来的可能性。
她觉得,这灾祸一定就是子仲大师带来的!
哼!
完全是享受到了无妄之灾,有木有!
还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却偏偏,凤小晚还得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别说是质问了,就连简单的询问,都得小小的斟酌一下口气。
凤小晚觉得,自己活得还真不是一般的悲催呀。
子仲大师喝茶的动作微微僵了一下,心底是很虚的。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来。
“这个嘛,还真不知道,待回头的话,你遇上了应该也就知道了。”
凤小晚:呵呵哒。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分明是心里有鬼。
凤小晚暗暗哼了一声,就当做是给师父一个面子了。
算是给这张老脸一个交代。
哼!
看我多好,全天下的徒弟,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凤小晚觉得,子仲大师应该珍惜自己。
子仲大师继续抿茶,神色悠闲极了,显然他并不知道,凤小晚此刻心里过分复杂的心里活动。
否则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啐一口的。
真是脸皮比那城墙还要厚呢。
老夫怎么就教出这样一个臭丫头呢。
就这样,师徒两人互相在心里腹诽着,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和睦融融的模样。
凤小晚微笑,问:“那就请师父,您再多说一点消息吧。”
子仲大师正心虚呢,倒也不好拒绝什么。
他点头:“好吧,我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一遍。”
凤小晚点头说是。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凤小晚才终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