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小晚原本是准备了一场大戏的。
没想到呀!
她倒是唱的起劲儿,关键人家台下的那位观众压根儿就不当回事。
饶是凤小晚再兴致勃勃,到这一刻,也就变得意兴阑珊起来了。
凤小晚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没有一点意思。
赫连曜又何尝看不出她的这点小阴谋呢,无奈一笑。
*
日子,就这样转眼过去了。
很快阿澈的身体也就恢复了,宫里的一切情况,也都好转了起来。
凤小晚每天的生活,也可以说是过得非常悠闲。
朝堂上也非常平静。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丝毫的异样。
仿佛一个太平盛世般。
只是,总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换句话来说,就是让人隐隐觉得不安心。
是啊。
难不成敌人就这样无聊,随便打一枪换个地方,然后就随意的扔在一边儿去了?
只怕是不尽然的。
凤小晚在悠闲的时候,脑海中忍不住的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不要去想太多,更不要去思虑过甚。
凤小晚再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去部署,再详尽一些。
这对于大家而言,都是非常有好处的。
话说,小宫女前来汇报,说是子仲大师有请。
凤小晚点头,正好,她也想过去瞧瞧呢。
有些话,上次并没有问的很清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去询问。
再就是关于一些的后续了。
凤小晚略一收拾,很快也就过去了。
她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毕竟这颗心依然处于某种的焦灼状态呢。
哎!
再加上,子仲大师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
凤小晚到达的时候,子仲大师在看书。
旁边一个赤金的镂空香炉,袅袅轻烟从里面升腾而出。
整个房间内,也被氤氲成了一片,带着种非常清淡,让人觉得很是舒爽的香气。
凤小晚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笑道:“这是什么香,真好闻。”
子仲大师的目光,这才从书上抬起来,哼了一声:“你猜。”
凤小晚的嘴角抽了抽。
师父,咱们能不带这样玩儿的吗?
子仲大师指了指对面的蒲团,道:“坐。”
凤小晚点头,也学着自家师父的模样,盘膝坐在了上面。
“您找我?”
子仲大师这才将书给放下来,缓缓道;“你不也一样。”
凤小晚:“……”
有个超级聪明的师父是种怎样的体现?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人还没有消息。”
她说。
换句话来说,就是现在说什么都没什么卵用。
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等待着。
期待却又并不希望对方能出手。
不管从哪种方面上来说,对于个人而言,都是种莫大的折磨、
就好似,你分明知道头顶上是悬着一把刀的。
却偏偏,压根儿不知道这刀它什么时候落下来,
以至于,每天都必须小心翼翼的。
更要承受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煎熬。
这种滋味还真是相当不好受啊、
而眼下的情况却就是这样。
凤小晚无时无刻不希望着,赶紧把人拿下。
这样的话,至少也就再也不用每天被煎熬着,大约也就能真正睡个好觉了吧。
无奈。
子仲大师听完这些后,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
凤小晚:“……”
真是亲师父啊。
奈何,师父就是最大的。
凤小晚只能怂怂的坐在一边,连多余的话也不敢乱说。
整个人显得有些废废的、
子仲大师睨视了她一眼,冷哼道:“闭嘴,再这样没出息,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
凤小晚忽然觉得牙痒痒,怎么肥事,好想直接把人给赶出去有木有!
虽然这是子仲大师的房间。
但这终究是皇宫呀。
凤小晚才是皇后,是有权利的!
哼!
她也只是在心里默默想想,过过瘾而已。
更多的,还是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模样来的。
“师父,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等着吧?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觉得糟糕。”
天天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的。
凤小晚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掉了一大把了。
想想,就是无尽的心酸。
看着那可怜巴巴,用求救目光望着自己的小徒弟。
子仲大师又冷哼了一声:“没出息。你就当做是一次考验,磨炼吧。”
正好趁机锻炼一下心智。
凤小晚??
师父,您是亲的吗?
子仲大师意味深长的看了凤小晚一眼,道:“当然不是,只有亲爹亲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