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
也就这样吧。
人生总是如此的艰难呀。
他们倒并非真正听进去了,其实更多的,还是觉得若非要一意孤行的话,只怕这下就要将同僚们全部给得罪了。
算算,实在是不值得。
罢了,罢了。
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
他们若真要这样较真下去的话,到头来,其实对于大家来说,都没什么好处的。
随着一道道叹息声,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不,大家又有开始重新进入到宴会之中,个个心情美滋滋了。
凤小晚自然也沉浸其中的。
不过,她并不会真正允许自己醉,而是始终保持着几分的清醒、
赫连曜也一样。
他们夫妻二人偶尔对视一眼,不过目光很快就回移开。
这其中真正的含义,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酒宴还在继续着。
吃掉的饭菜,很快就被换上了新的。
那些舞姬们也换上了另外一波。
唯有舒缓的音乐,始终在继续着,让人置身其中,仿若在仙境。
而危险,竟也在逐渐之中,缓缓的靠近了。
“呀!”
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
旁边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人醉倒趴在桌子上了。
“哈哈!真是没出息,我就不会……”这正嘲讽之人,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趴在了桌子上。
众人:“……”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两个人喝醉罢了,大家并没有真正当回事。
但随着,趴在桌子上的人越来越多。
“扑通通”,就好似下饺子似的。
有些甚至直接一头栽在了饭羹盘子上,别提有多狼狈了。
这时间一久,大家也就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根本就是有异样好吧!
奈何,人还没来得及怎样呢,有的也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就完全不受控制的栽在地上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
那些女人们也被吓到了,个个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
这倒是什么情况呀!
谁在,倒是说句话之类的。
奈何奈何。
有些人就算有心,却也控制不住,很快直接就一头栽了下去。
一时间,场面一片的混乱。
这让原本盈盈笑意的场合,俨然变成了犹如修罗场般的存在、
好在,这种也只是不见血的那种。
否则的话,情况还不知道要有多糟糕呢。
不多时,那些大臣们全部醉倒在地。
那些贵妇人们,也没了平时的仪态方方,在非常努力的坚持了一阵子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复归于平静。
有趣的是,就连那些小太监、宫女们,也紧接着一一倒下了。
这可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呀!
要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都属于“服务”人员,根本就没沾酒、
这就相当奇怪了。
凤小晚与赫连曜也是一副摇摇晃晃,要东倒西歪的模样。
大约是他们本身就是练武之人的缘故,抵抗力自然也要比寻常人更强一些。
这不,哪怕脸色看起来很难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好在依然能保持着清醒。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这是相当难得了。
“是谁?”
赫连曜捂住胸口,一脸痛苦的模样。
他那阴沉沉的目光,冷冷扫视了四周一圈,努力的想要看出端倪来。
见,四周还是轻悄悄的模样。
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安然。
让人觉得,仿佛这并不是处于宫中,而是冷冷的荒郊野岭之类的、
实在是让人叹息。
“哈哈哈……”
忽然的,就传来了这样一道笑声。
这声音极为刺耳,尖锐中又带着一种阴森来、
让人听着,不由后背微微发凉。
也幸好。
眼下绝大多数人都昏睡过去了,能听到的不多。
否则得话,大家只怕是要晚上做噩梦了。
那些小孩子们,估计也要一并给吓哭了。
“你是谁?”
凤小晚问。
她的目光忽然就落在某一处,冷冷道:“别藏了,我看到你了。就在樟子松后面。”
“哈哈哈~”
那声音忽然又起,比刚才还要更甚几分。
分贝更高,让人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不,更准确来说,是让人有种从脚底板升腾起来的寒意。
这的确是个女人的声音,但这么渗人的,凤小晚表示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
在这里,她默默为自家师父点了根蜡、
总算是明白,您老人家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位师妹了。
要是凤小晚的话,她也不会选择的。
看来,并非所有的小师妹,都是美丽可爱善良动人的呀!
“有本事就出来,别躲在后面装神弄鬼的。让人很鄙视的!”
尤其是,分明都这么大年纪了,总还是要做点能当起长辈责任的事情嘛!
幸好,这旁边是并没有其他人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