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吧,很多事情永远不受控制。
或者至少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外。
赫连曜点头。
他侧身将凤小晚搂住,低声道:“的确是这样,不过还好,如今全都结束了。”
所有的叹息与否,全都成一场空。
只希望下辈子,他们能好好的,结束这糟糕的情况吧。
凤小晚点头:“希望她以后能理智点,不要这么天真。”
女人啊,永远就是这样。
哪怕自古以来,无数女人前仆后继的中招,却还是改变不了许多犯傻的人。
想想,还真是无比的悲哀呢。
*
算起来,子仲大师已经许多天没出门了。
他说在研究新药方,借此将自己给关进房间内,除了让人定点送饭外,其余不允许任何人见。
众人倒也能猜出许多来,倒也都很聪明的选择无视。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
静静沉默着,等子仲大师自己想通,或者平息了。
其余的话,都没什么卵用的。
很多时候,人终究也只能依靠自己,其他的都是浮云。
白楚瑜更不好说什么,她只是吩咐御膳房,弄点更多好吃的。
这大约算是唯一的补偿了。
你我总是如此吧。
想想,倒也令人无奈。
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难要度过。
而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这话,从来都不是一件空话。
*
凤小晚倒是没那么时间去感慨。
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让人目不暇接,忙到起飞、
也能顺带将所有的烦恼与不悦忘记。
想想,倒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次的中秋节,损失有点惨重。
他们夫妻两个苦心培养出来的精英们,因此损失了一大半。
若想要重新恢复巅峰,没有一年多的时间,是根本不行的。
想想,还真是让人肉疼的很呐!
再就是那些皇亲国戚,或者贵妇诰命,又或者是公主、郡主们。
在那天晚上,都被吓得够呛。
如今个个那叫一个脸色苍白,心中惶惶恐。
据说,有的回到家后,直接就病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恢复呢、
还有些胆小的,更是晚上噩梦连连。
几天过去,整个人直接就瘦了一圈儿了。
啧啧。
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惨重。
凤小晚派人赏赐了不少的礼物,大都是根据身份、品阶,或者受惊吓程度来赐。
因此,倒也安抚了不少。
凤小晚的心情还真是无与伦比的复杂。
她对这些可怜的家伙们,还是抱有很深歉意的。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都是诱饵。
凤小晚原本就知道,那天晚上必定会有危险,却还是让这些人都请了去。
这就是明摆着要他们承担责任的。
如今去做安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是,刘氏那边,凤小晚还真是要过去一趟。
她早就知道,刘氏这几天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奈何正好是宫里事儿超级多的时候,凤小晚也只能派银子过来安抚,并连忙将手里的事情处理完毕,便匆匆忙忙赶来了、
刘氏正在房间内叹息,凤小晚是悄无声息进来的,她有意让身边人不要通传。
果然,就看到了正在偷偷抹泪的刘氏。
凤小晚的眸子暗了暗,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
她的奶娘,从来都是相当心善的人。
那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事,死了那么多人。
不用猜,就知道刘氏此刻定是相当的后悔与自责。
凤小晚轻轻摇摇头,低声唤了声:“奶娘。”
后者回神,立刻下意识回神,然后道:“你,你怎么来了?”
刘氏说着,并快速的抹泪,整个人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感。
她生怕自己这样做,会给凤小晚造成困扰。
似乎有些事情,怎样做,都是相当为难的。
“我想你,所以就过来看看喽。”
凤小晚笑着眨巴眼睛。
刘氏无奈:“你呀,快坐,珍珠,上茶。”
凤小晚走过去,轻轻牵住奶娘的手,低声道:“别这样。”
这话是一语双关。
凤小晚既不想让刘氏的心里继续藏着愧疚,同时又不想让她对自己这么客气。
哪怕,凤小晚现在已经成了所谓的皇后。
但她的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原来的凤小晚。
或许人与变,但那颗心永远都不会发生改变的。
更何况,刘氏是凤小晚的奶娘,在她的心里,是犹如亲生母亲一般的存在、
古代那套礼节至上的说法,她从来不会真正放在心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