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战场上是不可能留下一个傻子继续待下去的。
小虎子的好友,小柱子担心极了,那张脸简直也皱成了一团。
凤小晚的神色倒是比较淡然的。
“先不要着急,带我去看看。”
遇事沉稳,不急不躁。
这是子仲大师给凤小晚的“师训”。
凤小晚那原本是有些急性子的,在经过一番的磨合之后,倒也就慢慢的改正了不少。
至少,此刻在众人的眼里。
她就是那样一个异常淡定的大佬。
嗯!
就是分分钟让人膜拜的那种。
凤小晚还不知道,自己在众人的眼里,俨然已经成为深藏功与名的存在了。
她神色淡然如水,带着一众人也就浩浩荡荡过去了。
这是一个比较简陋的小帐篷内,有个少年正躺在地铺上,整个人看起来是非常痛苦的。
他闭着眼睛,口中不停的低喃着,整个人的身体也是涨红的。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大虾米。
凤小晚:“……”
她是有些鄙视自己的,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阿弥陀佛。
实在是罪过又罪过啊。
心里是处于一种吐槽状态的,但凤小晚的表面上还是深藏功与名的。
她看起来很是高深莫测,让人将小虎子的手腕拿出来,开始认真的把脉起来了。
众人都是很清楚的,在这种情况下,是需要安静,绝对不能打扰的。
凤小晚逼着眼睛,面色淡如水。
她在细细的感受着病人的脉搏和情况。
“感觉怎样?”
待她将手腕拿下来之后,身边人立刻就凑了过来,很是探究的询问起了情况。
凤小晚沉声道:“有点严重。”
大夫们已经看过了。
若非解决不了,只怕也不会找她的。
凤小晚一开始就确定,这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伤口感染。
她的心中甚至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
极有可能是——病毒传播!
当然,这并不是小事。
凤小晚的表面上不敢透漏出半个字来。
她的面色越发的凝沉,低声道:“先拿纸笔来。
凤小晚的话,基本上就与圣旨是差不多的。
很快的,东西就被拿来。
凤小晚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阵子后,一个崭新的药方就出来了。
“先去给他抓药。”
凤小晚对那小柱子说道。
待忙完这件事情之后,凤小晚又准备了一个新的药方。
她将笔墨吹干之后,就递给了军医的医官,低声道:“去抓这幅药,尽可能的多熬一些,让将士们都喝一碗。”
那军医官愣了一下,显然有些不太明白。
“照做就是了。”
凤小晚摆摆手。
她的那颗心也就越发的凝沉了起来。
就好似被压上了一块重重的石头,那叫一个凝沉啊。
不过,她的脸上还是勉强的挤出笑容来,生怕被人瞧见出了端倪。
眼下才刚打了胜仗不假,却说白了,也只是一场局部的战争。
还完全不能定义胜负。
眼下,正是需要军心稳固之时。
凤小晚绝对不允许,在自己这里出了差错。
就这样,她又面色毫无异样的继续交代了一番。
待情况差不多了,手上的事情基本上也忙完之后,凤小晚才终于回到了军营。
待回去之后。
她立刻就将这种情况给汇报了出来。
这个人当然就是赫连曜啦!
赫连曜一听,面色顿时凝重了不少。
“你确定吗?”
凤小晚如实的摇头。
说实在话,还真不确定!
但是!
就怕是万一啊。
这可真是要人的老命啊!
赫连曜沉默。
他明白。
小的时候,有个城发生了这种瘟疫。
哪怕过了很多年,他依然记得当时父皇脸上的那凝重、无奈之色。
他还听说,很多百姓就被活活的困死在里面了。
没办法!
在找不到解决办法之前,只能如此。
当然,这是悲剧。
让人后背发凉的那种悲剧啊!
“不,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赫连曜立刻将脑海中的那些思绪给掐灭掉。
他摇头,话说得一字一顿。
你只有经历过了,才能明白。
那种事情,是如此的恐怖!
是的!
让人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哪怕,到如今已经是过了许多年,依旧觉得好恐怖!
赫连曜的双手,下意识的握紧成拳。
不管怎样,他就绝对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绝对!
凤小晚又何尝不明白呢。
她轻轻拉住赫连曜的手,低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正在极力想办法。”
她还准备赶紧给自家师父写信,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