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也不想和项榕榕在这再多说那么多废话了,直接说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手艺?我不需要手艺,你教我也没用,我反正学不来那些做陶瓷。”
项榕榕听到杜鹃的话,理所当然地拒绝了杜鹃的教导。
“做陶瓷?我看你脑袋是陶瓷做的吧?”杜鹃对于项榕榕的理解能力是真的无奈了,“我这可是一红楼,最有名的妓院!谁教你做陶瓷?”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项榕榕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向她,她不明白自己怎么说错话了。
“我说的手艺,可不是你脑子里的手艺!”杜鹃气得站起身来抱胸俯视着项榕榕,她对项榕榕可真的是无奈了。
“不是做陶瓷?难道是做糖人的?我跟你说,我喜欢吃,但不代表我会做,到时候把你的那些材料吃完掉别怪我!”
项榕榕还好心的提醒了一下杜鹃,怕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杜鹃:……
“真的是朽木!”杜鹃别过脸去,支着一只手抚脸,“我们妓院的手艺当然是让男人的开心的那种手艺!”
项榕榕:???
让男人开心的手艺?
什么手艺还能让男人开心?
项榕榕怎么觉得自己完全没听过这种手艺?
脑里三连问,眼神疑惑地看着杜鹃,明显的还没反应过来。
于是杜鹃忍不住爆粗口:“**,就是给男人**!这下你总知道了吧!”
给男人**?
项榕榕听着杜鹃的话,愣在了原地,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这种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