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榕榕听了祝冰的话,倒是有些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帮自己,她以为祝冰也是古卿宸派来监督自己的。
“真的烦心事也没有,但的确有个事情一直在我心里难以忘怀。”
祝冰既然这么说了,项榕榕也不介意让他帮自己做些事。
“项姑娘请讲。”
祝冰坐在一边,对于项榕榕愿意开口告诉自己感到很开心,这说明自己第一步成功了。
“我有一个朋友,她叫小冬,曾经和我在一个酒楼里做事,后面她和我一起来了京城,可是她不见了。”
“我当时想找事做,不想她和我一起奔波,所以让她呆在了一个地方等我,可是她不见了,好久了……”
“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项榕榕心里的确还是放不下小冬,自己一直在被各种束缚在各种地方,她完全没有出去的机会找小冬。
她也不知道祝冰能力如何,但是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小冬?”
祝冰讲了一遍这个名字,项榕榕点点头。
“这是她的具体名字吗?还有其他什么和她有关的特征吗?”
祝冰寻问着项榕榕,他想他可以试着找一下,和项榕榕一起的那个人应该身份地位也不高,也没什么大背景,自己也许能找到。
“特征?她有着一双杏眼,然后脸上有些斑点……”
项榕榕回忆着小冬的样貌,尽可能的说详细点,希望祝冰能帮她把人找到。
祝冰其实心里也没把握,不过如果让古卿宸去找说不准就可以找到了。
“项姑娘,这些我都记下了,到时候找到符合条件的我再带来见你。”
祝冰有礼貌地说了后,想了想,接着说:“那项姑娘可还有什么要求吗?或者说还有什么烦心事吗?一并告诉我也无妨。”
“呃……没了……”
其实这事也不是项榕榕主要的烦心事,真正烦心的是古卿宸,他现在和自己算是真正的形同陌路了。
以后自己也不会去找他了,他也不会来找自己了……
“嗯,那没别的事了的话我就走了,项姑娘你记得按时喝药。”
“嗯嗯嗯!”
项榕榕点头答应着,目送着祝冰离开,然后下床把床下的一个夜壶移了出来,那碗药就倒在了这个夜壶里。
想让她乖乖喝药?
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把夜壶放移进去,项榕榕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回了床上。
其实她现在身体还这么虚弱,主因跟没喝药关系很大,可惜这里没人看着她,也没人知道项榕榕这么抗拒喝药。
药就是这样被停了,项榕榕也不觉得自己怎么了,反正不喝药就对了。
身体都是让它自己恢复正常的,不过这样做也有很大的坏处,只是项榕榕向来不在乎而已。
……
日子还是这样过去了,项榕榕的身体恢复的很慢,但好在还是在恢复的。
祝冰打听小冬的消息也没那么快,毕竟京城太大了,也太复杂了。
项榕榕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她也没听到祝冰给她带来什么好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