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潇瑶开口。
“望道长老逍遥谷这些人竟和魔修有关系,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除了逍遥谷众人,大家最信服的便是第一宗的望道长老。
鹤望道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被什么压制住了,只不过短时间内无法冲破,如今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拖延时间。
“你们逍遥谷之前还和我们一起除魔修,如今怎和魔修混在一起,你们杀了那么多魔修,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最好交出解药,外面全是我们修真界的人,区区千人的魔修完全不是我们对手。”
“呵,我们是魔,又哪来的为魔修做事?”一个魔嘲讽道。
“鹤望道。”一道娇娇的女声响起,鹤望道看过去一愣,那人的容颜竟有几分熟悉。
“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慌张,这让他感觉很不妙。
“我是谁你或许不知道,但希梦玉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你……你到底是是谁?”
“你怎么能忘记我呢?”潇瑶慢慢走近对的,看着对方慌张地往后退,其他人试图阻止自己,却连身也无法进。
“啊!”潇瑶深手至对方丹田出,硬生生地将对方的金丹取出,这金丹便是灵根所化,若是没了金丹,就跟没有灵根一样无法修炼,而那一身修为也废了。
“长老!”
“爹!”
第一宗地弟子叫着,却无法靠近潇瑶,而这时候原本看到自己父亲受剖丹之苦的鹤灵儿突然冲破了潇瑶的禁止,一个没有防备摔倒在地。
潇瑶面带微笑,慢步走过去,周中是鹤望道鲜血淋漓的金丹。
“你……你要干什么?”鹤灵儿往后退这,一直到背靠在了一到无形的墙壁之上。
潇瑶蹲下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挖出了鹤灵儿的金丹,站起来,笑着说:“这两颗金丹只能存一个,你们自己选吧,不过最好快些,不然待金丹回到体内会怎么样,你们应该也清楚。”
“你这魔女,怎么能随便挖人金丹!”
“呵,挖人金丹就是魔女,金丹就如同灵根,毁人灵根岂不是魔头了?”潇瑶眼中泛着杀意地看向鹤望道,嘴角扬着,轻声说,“望道长老你女儿可是说你是魔头呢?”
鹤望道在听到对方话的那一刻很快便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唯一挖过的一次灵根就是自己另一个孩子,他完全没想到,一个毫无灵根之人竟能如此厉害。
“不可能,你没有灵根,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因为我是魔啊,魔可不需要灵根,怎么样你可想好了,留那个?”
“留我的。”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鹤灵儿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会做出如此的选择。
“好,如你所愿。”潇瑶将对方的金丹放了回去,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捏碎了另一颗金丹。
“不……不……”当金丹破碎的那一刻,鹤灵儿大声喊叫着,突然变晕厥了过去。
潇瑶看着其他人,并没有再动手,而是开口道:“我们魔族并不喜斗争,那些所谓的魔修不过是你们修真者道心不坚定而产生的,同我们无关,经次之后,往你们不要再挑衅我们魔族,不然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当然,如果你们谁想要在污蔑我们魔族,那些悄无声息死去的修真者就是你们的结局。”
示威完毕,潇瑶对众人点点头,退出了这个舞台,而魔王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在潇瑶离开之后,也跟在她时候离开了。
“你们……你们怎么会是魔?”在场的有不少人是和逍遥谷混熟了的,他们年纪不大,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我们是魔,可我们从来没有做那些不利于你们的事不是吗?”逍遥安若开口,“若不是我们提前给了你们丹药压制修为,到时候打起来,结果我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
“然若。”和其他人想必朝灵阁的人显得异常安静,但朝灵阁阁主并不打算一直安静下去,“解药。”
逍遥安若看着比之前柔化了不少的少年,走过去,将一颗丹药喂到了对方嘴里:“之前和你说过,不要掺和进来,你……”
“我知道安若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逍遥安若没开口一旁的逍遥如鬼开口了,道:“逍遥谷并不会从此消失,他会是另一个魔界,而你们这些知道此事的原本是不应该活着离开这里的。”
一时间不少人都害怕极了,毕竟他们天赋再好,也还都是少年们。
“不过……”逍遥如鬼故意如此说,“不过我们可不是那些作恶多端的魔修,所以我们不会杀人灭口,但你们每个人身上都被我们下了禁制,只要将此事告知他人,那么你们便会遭受剖丹之痛。”
“安若我一定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的。”
“我不会给你下禁制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然后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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