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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林浅怎样挽留,几个股东还是横蛮地要清算退出。林浅无奈,只能顺了他们的意。
股东大闹高层会议,还退了股,高层们的工作积极性因此倍受打击,而这件事更以极快的速度传播,黄澄澄就要垮台消息风风火火,在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人尽皆知。
从总部到店面柜台,到处惶惶惑惑,大家都担心黄澄澄垮台后自己的那点工资和补偿款无处可要,根本没有人愿意认真上班。
林浅只觉得头痛欲裂,可这次,她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想做什么,已经没有任何人愿意出面。她的命令,就像投入大河里的小砂粒,已经激不起任何漪涟。
方圆满忧心忡忡地来看她,“现在连高管们都借着这个由头公然不上班,不管事,下头就更乱了,这么下去,可怎么办啊。”
林浅揉了揉眉,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林浅和方圆满一起抬头。
进来的,是个陌生人。
因为黄澄澄出了问题,所以现在整个机构基本处于瘫痪状态,陌生人出入都没人管了。
林浅不悦地拧起了眉,“您是谁?有什么事?”
那人一身工作服,利落地把自己的手提袋摆在桌上,“我来是想代表我的委托人跟您谈合作的。”
方圆满立刻瞪起了眼,“你们想收购黄澄澄?”
林浅的脸顿时白掉。
那人摇头,“不,我们想注资,成为黄澄澄的股东。”
听到这话,林浅和方圆满一起惊讶。
“你的妥托人脑子没病吧。”方圆满不客气地问。这种时候,大家都纷纷躲避,恨不得跟黄澄澄的关系离得越远越好,竟然有人拿着钱来注资?
林浅也扬起了一边眉毛,“您的委托人不知道黄澄澄现在的情况吗?”
那人淡笑,“知道,但他就是对您的黄澄澄感兴趣。他想购得黄澄澄股份的百分之二十。”那人把诚意书拿了出来,上头并没有压低黄澄澄的价格,以黄澄澄最高点时的份额价算。
林浅看着诚意书,心头翻涌,“您的委托人,真的很特别,能透露一下,他是谁吗?”
“抱歉,我的委托人暂时不想让人知道,但这对于您来说,不算难题吧。终究,您的黄澄澄目前状况这么差,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极可能在下一刻变成废纸一堆。在这种情况下,您起码挣了一笔钱,还有人给您分担百分之二十的责任,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