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不忍看他消瘦的样子,也不想他醒来因为自己的出现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最后悄悄退出去,离开。
走之间,忍不住对钟点工一番嘱托,并且给她加了工资。林浅这么做,是想她能更尽心一些,把洛文漠照顾得更好一点。
从洛文漠家里出来后,她去找了先前来找自己的男人,那男人是个律师,至于和他的委托人什么关系,不得而知。在问及他的委托人到底是谁时,律师依旧口风严密,半点不透露。
“我们是有职业道德,委托人要求的事情,绝对要办到。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是谁,我也没办法。”
林浅失望而归。
回到林宅时,意外看到了林鸢。林鸢站在屋外,等她良久。看到她,林浅并没有说话的想法,抬步就要走。
林鸢跑过来拦住了她,“林浅,你背后到底藏了位什么高人,竟然能帮你挽回黄澄澄。拉出来,也让我认识认识啊。”
这位高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然没有消息可以给林鸢分享。她只是淡淡而笑,“抱歉,他不想见你。”
“不是他不想见我,而是你不想让他见人吧!”林鸢出语刻薄尖利。
林浅懒得争辩,越过她继续朝前走。
“林浅,这事儿,若是洛文漠知道,会怎么想呢?你表面上装得一往情深,对洛文漠不离不弃,却背着他跟别人来往,他受得了这个刺激吗?”林鸢的声音像毒蛇一般缠过来,就是不肯放了她。
林浅的脸色一变,“不要乱说话!”
林鸢冷笑,“我乱说话?你当真以为我傻吗?黄澄澄败倒的速度出人意外,势如破竹,就连那些曾跟你们交好的银行都纷纷退避,生怕你们找上门去,而那些爷爷生前的好友们更不惜落井下石,选在这个时候退股,他却偏偏入股你们公司,为你注资,没有点感情,能这么做?”
“我说,这个人不是乐昊天吧,他对你余情未了,趁着洛文漠怂掉又来向你示好?或者,你们从来就是藕断丝连,没有分开过?”这是林鸢仅能想到的人选。
对于林鸢的这些莫名猜测和中伤,林浅只觉得反感,“你若喜欢猜,尽管猜去,我没有时间陪你玩!”
林鸢恨得要死。
“林浅,你若走,我立马就去找洛文漠,把你和乐昊天有染的事情说出来,看他受不受得了!”
林浅的步子终究没办法迈出。
她不敢再给洛文漠任何的刺激。
“林鸢,你若敢,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林鸢的身子猛缩了一缩,每次林浅露出这种绝情的表情时,她都会觉得特别可怕,不由得怂掉。最后似乎真被林浅吓到,扭头就走。
林浅压着胸口,有些厌恶地看向林鸢远去的背影。这样的女人,没完没了,简直就是个疯子!
以为林鸢只在她面前发发疯,林浅怎么也没想到,第二日,林鸢就利用一些关系,开始找人进行大幅报导她与别人的恋情。
说她原本和洛文漠谈感情,甚至准备复婚,并提供佐证,证明两人关系极好。后头笔峰一转,说林浅劈了腿,找了别的男人。
她不仅背着洛文漠跟好个男人来往,男人还在黄澄澄出现危机的时候助她一臂之力。
她的黄澄澄能保住,全是那个男人的功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