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则刚站在林浅面前,递过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面无表情地出声。
林鸢一把抢过,转身就走。
“你要小心!”冯则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林鸢猛回了头,狠狠地瞪着冯则刚。冯则刚的眼里闪过一抹痛意,“你想给洛文漠喝的酒,我已经想办法送到他桌上了,你到达的时候,该已经喝了。但我觉得,你最需要的,可能是这个东西。”
说完,自己率先离去。
林鸢的指头掐了又掐,最后将盒子狠狠甩在包里,上了车。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到了洛文漠的别墅外。林鸢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车子里吸气。她就不信,洛文漠只能属于林浅!在意识到洛文漠依旧是原来的那个他,依旧比任何人都厉害时,她又犯了旧毛病,想要抢过来。
抢不到心,抢人,也是不错的啊。
想到这里,她下了车,大步朝屋里走。
屋里没有别的人,连大门都没锁,半开着,分明等她进去。林鸢扬了扬唇角,知道这是冯则刚所为。她半点不觉得对不起冯则刚,反而觉得他给自己做的这些是理所应当。
她直接上了楼。
洛文漠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觉得闷热至极,不由得拉开衣领,并打开了空调。可是无论他把气温降得多低,都没有用。
他意识到不对劲,只好下楼来找钟点工。才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林鸢。
他满面通红,衣服不整的样子,让林鸢意识到冯则刚没有说谎。冯则刚的提前准备为她省了好多事,林鸢索性直接扑上去将他抱住,“文漠。”
洛文漠只觉得一阵香味扑来,头脑轰一下子炸开,完全失了方寸,几乎本能地攀住她的臂,……
但他在意识到眼前来人是林鸢时,又一下子将她推开,“你怎么会过来?”
林鸢给摔出老远,撞得骨头都差点断掉。但她并不甘心。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让他一辈子抛不开自己,让林浅痛一辈子,多么值得的买卖啊!
她再次扑了上去……
林鸢终究失算了,无论她多少次扑过去抱住洛文漠,都能被他甩开。他的头脑清醒得可怕,“林鸢,别再犯贱了!”
林鸢咬牙切齿。
“实话告诉你吧,洛文漠,你什么情况我清楚,今天就要得到你!你若反抗,我大不了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头发生的事情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就说不清了。”
洛文漠果然变了脸色,“林鸢,你无耻!”
“我就是无耻了!”林鸢始终相信,一个喝醉的人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抵抗力,“要不,我给你一条出路吧。如果你能躺着任由我出手,十分钟之内毫无反应,我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就这么离开,从此以后,与你一刀两断!”
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洛文漠却点了头,“可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