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热泪盈眶,用力点头。
没有什么比洛文漠平安归来更好的事了。
晚间,林浅依旧没有回去,要陪夜。
洛文漠的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可以挪动身体。他坚持要林浅睡在自己旁边。
林浅听话地依着他躺下,两人在被窝里手牵着手,尽管外头春寒料峭,这里却温暖舒适。
第二天,林国栋又来医院了。
他苦着一张脸,把林鸢收走了林宅的事说了出来。
林浅一挫,“她连您的住处都没给?”
林国栋点头,“我和你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来。”
林浅没想到林鸢会这么狠。
明明她才是入侵者,如今却搞得像是受害者得势一样。
她只能去安慰林国栋,“爸,别担心,家里还有别的物业,我送您过去住。”
林国栋倒也没有显得有多么难过,只朝病房门口探,“洛文漠,恢复得怎么样?”
自从上次林浅的一番话,他已然认识到林鸢和洛文城的势头不可挡,做好了面对的准备。倒是对洛文漠分外关心,因为知道他的生死关乎着自己的未来。
“放心吧,恢复得很好。不过,林宅被拿走的事,不要告诉他。”她不想在他养病期间还让他知道那么多焦心事儿。光黄澄澄和洛文城这两村桩事,就够打击到他了。
林国栋点点头,虽然心急,但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林浅安排林国栋去了自己先前购置的房子里,又给他请了个保姆照顾。安顿好这些,方才赶回医院。
在医院门口,她看到了林鸢和洛文城。林浅的眸子突然一紧,但并未走过去,而是直接离开。
她已经跟医生交待过了,林鸢和洛文城不能出现在洛文漠的面前,还增派了人手,他们想去打击洛文漠,不可能了。
林浅的忽视让洛文城缩起了眉头,他垂眸时,看到了林浅手上的保温盒子。不用问都知道,那是带给洛文漠的。
他突然极其不爽起来。
林鸢此时心情大好,根本没有发现他的不痛快,把身子倚了过来,只想引起他的注意,“林浅啊,现在已经成为丧家之犬罗,你不是说很喜欢林家那座宅子吗?我已经帮你清空了,什么时候过去住?”
她一副邀请的口吻,脸上扬着得意的微笑。
洛文城的脸却陡然一沉,“什么意思?”
林鸢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道:“林国栋和林浅这些倒霉货,我已经帮你赶出来了,佣人也换了一批,你可以随时过去住。对了,我还约了装修工人,打算把一些不喜欢的地方撬掉,重新装修。”
“谁让你自做主张!”洛文城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肩膀,眼睛突出,鼓得极大,有如要吃人。
林鸢这才意识到他在生气,眼里顿时闪满了疑惑和不安,“文城,你这是……”
洛文城看着眼前的林鸢,怎么看怎么讨厌,一把将她推开,“那座宅子的一草一木,你都不能动!”
“好。”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但她还是连连点头,“你若是喜欢现在这样子,我不动就是了。你看你,刚刚这么粗鲁,把人家弄得好痛。”
她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委屈巴巴的,朝他靠近。
洛文城已抬步,走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