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城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立在林鸢面前,把刀子压在林鸢脸上。
“不要,不要!”林鸢早已见识了洛文城的残忍无情,疯了般狂叫,对着林浅就跪了下来,“林浅,救救我,救救我!”
她想逃,但被人压制着,根本逃不了。
洛文城慢慢蹲下,掐紧她的下巴不让她扭头,刀子从她的额头划过去。
“够了!”林浅终是出声,阻止,“洛文城,你想怎么对她是你的事,拉远点,别让我看到!”
洛文城松了手。
林鸢瘫在地上,再无法动弹。
“如果不是在你眼前动手,又有什么意思。”洛文城把刀子扔掉,拍了拍手,邪笑依旧挂在脸上。
林浅扭开了脸,不再吭声,但她心里清楚,眼下自己是不能违背他的意思了。
洛文城走过来,压了压她的肩膀,“这个女人,就留在你身边,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她出出气也是好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谢……谢你啊。”林鸢这才哆嗦着爬起来,轻声道。
林浅不愿意多看她一眼,“你这种女人,无论遭遇什么都是咎由自取。我今天不伤你,不是因为我善良,只是不想脏自己的手和眼!”
林鸢压头,难堪地点了点,“你说得没错,我是咎由自取。”
有好好的日子不过,好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要来沾染这个恶魔!
她怎么也没想到,洛文城会残忍到这种地步。
“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干活!”洛文城留下的手下不客气地在林鸢的腿部踹一脚,吆喝着。这个女人,洛文城早就下过命令,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林鸢不敢违抗,跌跌撞撞地出了门,跑到了外头的地里捡起工具就忙起来。她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农活,哪里会做什么,这不对那不对的,不知道被那些人抽了多少鞭子。
林浅没有去阻止那些人。
相较于她想要自己命的那份狠心,这些人已经算仁慈了。
她躺在床上,闭眼,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脱离洛文城,离开这里。
这并不是一个很容易想出答案的问题,或许太过疲惫,她想着想着,竟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亮灯,看来时间不早。
外头,已经没有了林鸢的身影,不过从新开垦出来的看来,林鸢今天的劳动量不小。
洛文城已经回来,坐在床边,一反之前的邪恶,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醒了?饿不饿?”
林浅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以为跟自己在一起的是洛文漠,但回忆立马浮起,在想到林鸢那张带伤的脸后,再也无法对他好脸相待。她坐起来,疏远地滑到床的另一边,与他保持了最远的距离。
洛文城并没有因为她的疏远而生气,很有耐心的样子,“在这里住着一定不习惯吧,待会儿我带你回之前住的房间。”
他说的是她初醒时住过的地方。
“不用了。”这次,林浅出了声。
她不想呆在那里,条件再好,陪在身边的是个魔鬼,便什么都没意思了。
洛文城倒没有勉强,勾勾头,“那就先吃东西。若是饿坏了你,我心情会很差的,到时做出什么来,那就很难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