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洛文城相当不满,“如果不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我会很生气的。你该知道,我一生气,你的那串珠子又麻烦了。”
林浅再次愤怒,瞪红了眼看向他,“打算用这串珠子把我压死了吗?是不是晚上还要用那串珠子逼我取悦你?”
洛文城不答,一副完全有可能的样子。
林浅反而笑起来,“洛文城,别说取悦你,跟你睡一张床做那种事,现在就算你让我给你舔鞋,我都不说二话。但,我所做的那一切,仅仅为了那口串珠子。”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意思明了。无论他们之间发生多么亲密的事情,都与爱无关。
洛文城成功被她气到,狠狠捏起了拳头,脸都胀得紫了起来。
林浅已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面前的早餐来。
洛文城好像真的被她气到了,早餐没吃完就气呼呼地离去。林浅乐得清闲,吃完后便回了房。
她站在保险柜面前,对着它看了好久,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原本林浅在小屋里挨冻受饿,身体就已经给掏空,这好日子一来,她反倒撑不住,一下子就发起烧来。高烧直烧到四十度,整个人有如被个火坑围住,连呼吸的气流都带着灼热。
林浅艰难地呼吸着,整个人变得迷迷糊糊。
当洛文城赶回来,轻呼她的名字时,她委屈地哭了起来,一下子投进他怀里,将他抱住。
洛文城一下子僵在那儿。
“洛文漠。”
林浅病迷糊了,哪里还会想到自己的处境,再加上洛文城顶着一张和洛文漠一样的脸,自然而然地就把他当成了洛文漠。
洛文城的身子又是狠狠一僵,血液都凝成了冰霜,戾气也浮了上来。
他伸手,要将林浅推开。
林浅却流着眼泪无比依恋地继续往他怀里拱,“不要……不要丢下我。”
那滚滚的怒火,在看到她无助流泪的这一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洛文城慢慢收了臂,最后将她搂在怀里。
林浅终于安静,不再哭泣,她红红的唇角抿了抿,抿出了无尽的满足。
“那个男人,对你来说,就这么好吗?”看着她这副满意的样子,洛文城知道,自己此时不过是洛文漠的替身。她就连病着都在思念洛文漠,这让他烦乱又焦燥,却硬是没办法对林浅残忍。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息。
林浅烧了整整两天。整个人在浮浮沉沉的世界里翻腾,难受至极,但因为潜意识里以为洛文漠就在身边,所以心底分外的安静,两天后竟慢慢退了烧,醒了过来。
看到她醒来,洛文城的心情最是好,但一想到她醒来就会辨出自己的真身来,冷漠以对,又一阵心烦。
此时,他倒宁愿林浅一辈子烧下去了。
果然,一醒来,林浅就迅速退出了他的怀抱,完全没有了病中的依恋。她捋过自己落下的长发,一张脸因为生病的缘故,苍白憔悴,嘴唇都起了干皮。
“你怎么在这里?”声音,又冷得出奇。
洛文城暗自将指掐成了拳头,脸上却一如既往地邪气而冰冷,“何必装?你是依恋我的,病里,你抱着我,可是一分钟都不愿意放弃。做人,还是要表里如一的好。”
这话,使得林浅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了血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