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的欧韩已经游了好大一会儿,一旁的马帅却还在一直在发呆。
“我说,来那么半天了,你游了两个来回就上岸了,这可不像你啊!”欧韩去掉泳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双手摁着岸,噌的一下便窜上了上来,顺手披了条毯子。
“唉,没心情。公司里烦心事太多。”马帅递了瓶水给欧韩。
“得了吧,公司那点事,你要是想管,早就缕清楚了,用得着那么闹心。说吧,是不是还在想你那出走的小媳妇呢?”欧韩接过水,戏谑道。
马帅被说中了心事,也不再隐瞒:“你说,她能跑哪去?不就离个婚嘛,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吧?”
“怎么,你都跟人离了,还管人在哪干嘛?”欧韩说完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马帅,“难不成她是带着崽儿跑的?”
“切,怎么可能?”马帅喝了口水,口中啧啧道,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还是简单回忆了一下,隐隐说道:“你别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喂,你可别当真啊,兄弟也就随口那么一说。”马帅认真的样子让欧韩有点起鸡皮疙瘩。
“你说她要是真有了,会不会偷偷生下来?不让我知道?”马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欧韩嘿嘿一笑:“如果真是这样,人家肯定得躲着你,万一好不容易生下来你给要回去了怎么办?”
马帅凑到欧韩跟前,谄媚道:“你说兄弟有难,你是不是得帮?”
欧韩警惕:“那得看什么事儿。”
马帅觉得有戏,开始循循善诱:“这闻倩跟路安安的交情就好比,我跟你,你说,我能跟你失联吗?不能吧,哪怕天塌下来,我也得跟你一起顶着心里才踏实,对不?所以呢,这闻倩肯定跟路安安有联系。你呢,就帮我旁敲侧击打听一下,看她到底去哪儿了,兄弟我先谢了啊。”
马帅这话让欧韩觉得后背发凉,只见他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躲了躲。
“你这事儿吧,不是兄弟不帮你,而是没法帮。且不说我跟路安安的关系现在也就是刚刚缓和点,就说你现在都准备跟人家程雯雯结婚了,还惦记着前妻,这怎么说也有点不合适吧?看你这状态对你那前妻也是动了真心的,那你说你早干嘛去了?再说了,程雯雯要是知道你还想吃回头草,不把你剁了才怪。哦,也不对,准确来说,她程雯雯也是回头草。你这不吃的也蛮香的嘛!你呀,就听哥们儿一句劝,珍惜眼前人,那前妻,就让她随风去吧。哈。”欧韩这大道理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听得马帅是怒目圆睁。
“合着说了那么大半天,就是不想帮呗,哼!”马帅没好气地说。
欧韩挠挠头,确实觉得这事儿有点棘手,于是决定采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决策方针进行针对性教育:“也不是说一点都不能帮。但是,我吧,就是最近可能有点近朱者赤,总之就是良心大大滴好。你说你跟人家离婚了,人现在说不定也过的挺好,而且人离开的时候还把马氏的股票几乎是白送给了你,就冲这一点,咱就得感激人家不是?不能恩将仇报再去骚扰人家,对不?咱……”
“哎哎哎!打住啊!怎么就骚扰了?怎么就恩将仇报了?我就是单纯的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而已。你以为都跟你似的那么没良心,分手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尽管他说的是事实,但是马帅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为自己辩驳了几句。
“好好好,你有良心。就算你是善意的,可程雯雯知道了会怎么想呢?你呢,马上就要跟她再婚了,能娶到程雯雯可一直都是你的梦想。你现在圆梦成功了,这不挺好吗?再这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终归不厚道吧?”欧韩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发挥到了极限。
马帅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可接受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你不明白,我对程雯雯的感觉变了。”马帅怔忪了片刻说。
欧韩点点头:“你说这我倒是相信。不然你也不会一直想着你前妻了。”
半晌,马帅幽幽地来一句:“其实,我跟程雯雯这次的结婚是假的。”
“假的?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马帅决定把整个秘密告诉欧韩。
原来,程雯雯一直不相信马帅的叔叔马超被撕票了,这些年一直在找他。后来终于在国外寻了点蛛丝马迹,经过多方查证,确定了马超的确还活着。可不管程雯雯怎么做,马超都不露面,无奈之下,程雯雯准备用跟马帅结婚的方式逼他一下。马帅得知程雯雯跟他结婚的真实意图之后,反倒松了口气,这才更加坚定自己对闻倩早已动了真情。
“这么说,你小叔确实还活着?”这个消息太震惊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就要死而复生了吗?
马帅点点头:“这件事情,我一直是有感觉的,虽然绑匪招供说小叔被撕票了,可一直也没有找到尸体。早些年爷爷和爸爸还派人找过,但一直也没有收获。这次程雯雯说他还活着,只是躲着我们,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跟她结婚能逼小叔现身,这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既然是这样,那兄弟我就舍命试试帮你问问你前妻的下落吧。”
“就知道你小子够义气!”马帅心情大好。一个转身便跳进水中游了老远。
欧韩有些纳闷,以前怎么没发现,身边个个都是情种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