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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几个老师是真的各有特色,千秋不一,让人不得不喜欢。
历史老师目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瘦高身材,气质倍棒,特有时尚感,每天都是不一样的衣服和鞋子,一年365天,天天如此,而且穿搭极具美感,不论是现代感还是古典美,都能轻松驾驭,走到哪里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简直就是行走的艺术品。
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美国大片女主出场的感觉——大气磅礴,高雅妖娆,人送外号“慈禧太后”。
就是这么个特立独行的人,历史课上的板书,人家用篆体,粉笔字篆体!够牛吧?
政治老师,目测是个瘦小羸弱的刚毕业的小女生。但,那真的只是外表。
她的课激情澎湃、气壮山河、波澜壮阔,从她那小小的胸腔里爆发出的洪荒之力,让每个人都不得不感动,不得不对政治书上的每一个字产生浓浓的爱意。
地理老师,目测是个温柔款款的娇美人。但,那真的只是目测。
事实上,她凌厉尖锐,玲珑剔透,课堂上简洁明了深入浅出、一针见血三针入骨,就连冷幽默都透着深厚的学识,每次上她的课都觉得特过瘾,就像是参加了一场冲锋赛,让人有意犹未尽。
高建曾说,这几个老师待在咱们这小县城里,真的屈才了。
这话万晓亮和白诚御均表示同意。
下学期,同学们都在讨论着分科的事情。
万晓亮和白诚御都是决定学理科,刘星也是考虑理科多一些,只有高建犹豫着。
他的文科其实比理科要好得多,但是好像学文科的都是成绩不那么优秀的,他就有点别扭,骨子里的那点清高就压不住了,总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学了文科,就成了鸡窝里的凤凰,面子好看,里子不好听啊。
“万晓亮、白诚御,你俩真的都不考虑文科?”高建问。
“不考虑。”俩人异口同声道。
“万晓亮,我就不明白了。”高建皱着眉头说,“人家白诚御学理科我还能理解,他那历史成绩也太惨不忍睹了,可是你作文写的那么好,政治和地理每次单科都是年级第一名,你真就不考虑一下文科?”
“嗯,不考虑。”万晓亮很笃定地说。
“为什么啊?文科就那么没出路吗?”高建有些想不明白。
万晓亮想了一下说道:“也不是,主要是学文科的女生太多了。有点烦。”
“我去!”高建惊讶地望着他,“你他妈不会是喜欢男生吧?!”
他这一嗓子虽说声音不大,但两人旁边的刘星和白诚御还是听得挺清楚的。
刘星的反应是,给高建一记白眼,附赠俩字:“无聊!”
白诚御则心跳加速,手指微抖,神情恍惚,他想听万晓亮的回答。
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对话,万晓亮的答案必然做不得数,但他还是存了那么点子希望。
只见万晓亮森然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戏谑道:“对啊!你才知道啊!尤其是你这种白白胖胖的戴眼镜的男生,特别合我胃口。”
高建打了个冷颤,摇了摇头,回了句:“神经病!”便不再言语,把身子转了过去。顺带瞥了正在看英语书的白诚御。
白诚御则抬眼看了下万晓亮阴谋得逞的窃笑嘴脸,说道:“你干嘛说谎逗他,幼稚不幼稚啊。”
万晓亮笑了笑,小声说道:“你不了解他,若是不这么跟他说,他会一直念叨。而且,这人邪的很,有很多事儿,本来挺笃定的,但经他一念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动摇了。我以前就上过这厮的当。”
白诚御乐了:“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家伙跟刘星坐一起,还真绝了。”
“这……怎么说?”万晓亮问。
“在被这家伙动摇之前,先对着刘星许个愿啊!”白诚御说。
万晓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片刻后,笑了起来:“你小子这幽默套路,已经被你那前女友和前男友磨炼的登峰造极了啊!”
“不!这是新研发出来,专门供你开怀大笑的技能。”白诚御说。
万晓亮心里当下闪过一丝无以名状的异样。待他刚想探究清楚,身边的白诚御已经戴上耳机听英语了。
哦,不对,也或许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音乐。
反正这家伙对音乐的喜好挺杂乱的。
那会儿大街上到处都是阿杜嘶哑的声音,或者是周杰伦那稍微不留神连便听不清歌词的个性音乐,当然,还有鼻音浓重的孙燕姿和风格明快的蔡依林等等,可谓是百花齐放。
后来,有人甚至说那是华语音乐最为璀璨的几年。
白诚御并不怎么喜欢听这些音乐,有时也会跟风买上几盘上述那些人的磁带,但都不怎么听。
有次,万晓亮把他的耳机扯过来听,发现里面是窦唯的声音,又有一次发现是凡人乐队,还有一次是westlife,后来,还听到过陈百祥和披头士……
万晓亮觉得这家伙也太不长情了,怎么喜欢个音乐都那么博爱呢?
那是个挺幸福的年代,大街上可以随意找到一家音像店,虽然大多都是盗版音乐,但对喜欢追求新事物的高中生们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那年,发生了两件举国上下无不悲哀的事情。
一是sars病毒张开血盆大口疯狂肆虐而来,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最终把这个狂魔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