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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惊,皇后更是冷笑连连:“看你都慌乱的开始胡言乱语了,解释不通了吧?”
“青萝,此话从何说起?”
皇上盯着叶青萝问。
叶青萝伏在窗前,“父皇,儿臣有罪!
儿臣只是……儿臣只是日前听您要讲儿臣许给番邦王子,儿臣心中害怕……”
“所以你就要一瓶毒药了结自己?”
皇帝大惊。
叶青萝垂着头,凄凉地道:“儿臣自小便没有常常陪伴父皇,好不容易现在重续父女缘分,儿臣心中实在不舍不愿,可也知道父皇的为难。
所以,儿臣只能了结了自己……”
说着她眼中含泪:“都是儿臣不孝,如有下辈子还想做父皇的女儿……”
说罢叶青萝就要从太监手上抢过那瓶毒药喝下去,却被楚凌洲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青萝不可!”
皇帝也出言阻拦。
他听了这番话心中感动生气又愧疚,他没想到他年轻时并没有善待过叶青萝,她竟然会如此敬爱自己。
叶青萝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看来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她也不知道情急之下能说哭就哭跟演电视剧似的,自己都要相信了。
“皇上,五公主到底年幼,还是小孩子心性,知道您要把她远嫁番邦难免一时间想不开,可她心心念念地都是您啊!”
楚凌洲及时出手添上一把煽情的火。
皇后脸色发白,犹豫自己还要不要坚持栽赃给叶青萝,万一事情查下去自己败露了反而更糟。
谁知叶清华闯了进来,她早就听到了叶青萝的辩白,到底心性不稳,沉不住气,慌乱地尖声道:“你少狡辩了叶青萝,我亲眼看见是你下的毒!”
皇后心中一沉,连忙使个眼色让人拦住叶清华。
叶青萝知道叶清华性格急躁,抓住这个机会大声道:“三姐,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么陷害妹妹啊,你说你亲眼看见我下毒,可有证据?
什么时候?
下在了什么东西里?”
皇帝也点点头:“清华,你倒是说说看。”
叶清华本觉得她是皇帝最喜爱的女儿,自己一句话下皇帝便会不问缘由发落了叶青萝,谁知皇帝已经被刚才叶青萝的一番表白感动,虽然嘴上没有明说可心里已经撇开了叶青萝和下毒之事的干系。
叶清华见状不仅呆愣在原地,可话已经说出口,她这时如果出不出所以然来更加惹人怀疑。
“我……我看见是叶青萝拿着那个瓶子……往……”叶清华支支吾吾,突然想起四五天前她去送糕点时叶青萝送过去一次冰粉,当时她还气了一上午。
“她下到冰粉里了!”
叶清华大声说:“就是几天前,你去给父皇送冰粉的时候!”
她说得笃定,仿佛亲眼所见,皇帝也心生疑惑。
叶青萝一偏头,却看见楚凌洲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太医过来了,他检验过叶青萝的毒药,摇摇头道:“三公主此言不对。”
他向皇帝和众人解释:“老臣已经验过这瓶药了,这……确是毒药无疑,可并不是慢性毒药,而是即刻发作的毒药,如果是几天前皇上饮用的冰粉中有此药皇上早就病倒了,不会等到今天才晕倒。”
他沉吟着:“而且今天老臣从皇上的血液中检验出皇上所服用的是慢性毒药,需要七八天的时间才能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