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迟疑的看了看田姐,有看了看眼神冰冷的王琦,忽然像豁出去了一样,指着王琦说:“是她,是她打了田姐,把田姐的尿都打出来了。”
王琦顿时憋不住笑了:“我要真打,怕是连屎都给她踹出来。殷红,你还是不了解我。”
殷红打了一个寒战,顿时呜呜的哭了起来。
沈警官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王琦,你好像很厉害吗,今天下午都有达官贵人来看你了,于是你就不可一世了对吧,我告诉你,我沈燕不吃这一套,走,跟我去禁闭室去。”
王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对着殷红吹了个口哨,然后跟在沈燕后面去禁闭室了,她太平间都常去的人,禁闭室奈何得了她。走过田姐的时候,她忽然一个回脚猛踢,顿时踢得田菊花在地上滚了两下,抱着自己屁股哀叫起来:“我的屎真的出来了。”
到了禁闭室门口,沈燕打开门反手就想把王琦推进去,王琦侧身避开了,然后笑道:“我自己进去。”说罢,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沈燕冷笑了一声,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王琦进了屋子,才知道这个沈燕用心何其毒也,居然挑了一个只有一个小小的天窗,没有灯,没有任何家具的地方给她,好在修玄学者对这些外物都不是很在乎,她在从小天窗投机进来的那一小块月色中盘腿坐了下来,然后深吸一口气,还是默念口诀,入定修行。
好容易收拾好自己,殷红一年嫌弃的扶着哎哟直叫唤的田姐回了房间,她忐忑的悄声问道:“那个人真的能让我们早点儿出去吗,他们会怎么对王姐啊。”
田菊花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冷笑道:“怎么,你还信不过沈警官?这么多年,她帮忙搞出去多少人,都是有口碑的,至于王琦,那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谁让他得罪了这么个狠主呢。”
月光撒在这一片天地,一些光点慢慢的从月光中跑了出来,争先恐后的钻入王琦的皮肤,王琦并不知道,她好像又找到了在贵州山里面那种感觉,和周围融为了一体,好像能看到田姐和殷红凑在一起嘀咕,看到自己的哥哥打着如雷的呼噜,睡的甚是惬意,看到自家的小宝贝在床上爬来爬去哭着找妈妈,看到师傅独自站在院子里,仰头望月,忽然,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向自己看过来,露出欣慰的笑容。
正当她想收回神识,忽然听到有人说起自己的名字,忙看了过去,就看到在一个装潢得华丽的房子里,那个想抽她耳光的朱珮的母亲正在跟一个男子谈话:“丁神仙,你说能帮我搞死那一对兄妹可是真的。”
那个一脸仙风道骨的模样的干瘦男子淡淡的叹了口气:“那个女子是我玄学晚辈,玄学后辈本就良莠不齐,青黄不接,好容易有这么个好苗子,我真的不忍心啊。”
“那她也不能拿我的孙子做药啊。”朱珮的妈妈大哭了起来,“这么狠心,若是久了,怕是不能成佛,反而成魔了,对了,她还诬陷你那个侄子,你那个侄子自从和我家佩佩结婚,对我家佩佩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不要太宠喔,怎么可能伤害我家佩佩,再说了,活活挖出来的那个还是他的儿子,他下得了手吗。这个王琦为了脱罪也只太丧心病狂了。”
丁继坤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呵呵笑道:“年轻人难免犯糊涂,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剂真话药,你悄悄让她喝下去,到时候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把真话说出去了。”
“果然还是老神仙有办法。”朱珮妈妈如获至宝的结过丁继坤手中的药,同时把自己手上套着的一个水头十足的镯子摘了下来,递给丁继坤,“这是我准备传给佩佩的,祖传几代的呢,唉,现在也没什么用了,就送给老神仙吧。”
丁继坤连说使不得,最后勉强收下了,只是只有王琦看到,在朱珮妈妈转身时,丁继坤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意和嘲笑。
王琦打了个寒颤,睁开了眼睛,原来这里面还有那个丁继坤的事儿,想起师傅说他的种种,想起在贵州之行中丁泽的种种,王琦摇了摇头,都是不省心的啊,看来自己要多加修炼,方才能够自保,能够保住自己所爱的人。
第二天一早,叶进就把王琦放了出来,他责怪的看着一脸不服气的沈燕:“那间禁闭室灯是坏的,而且床铺什么的都没有,你就是要处罚嫌犯也不能这么处罚,而且本来王琦是否打人也只是殷红的一面之词,这种事儿你应该提交上面,让领导决定怎么处理,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呢。”
“哼,她可是有后台的,若是提交上面,怕是就不了了之了。这种套路我太清楚了。”沈燕冷笑了一声,“怎么,我就自作主张了,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仗着自己有点儿权势有点儿钱就看不起劳苦大众的人了,你有本事就告我去啊。看看大家说我做得对不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