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项,道友会要求各位观主加强武装力量...”
胡安突然什么都听不见了,似乎是被谁给施了一发闭耳塞听咒,胡安想站起来,却发现有一股魔力威压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连说话都张不开嘴。
胡安只见众人脸色突变,接着理事会的五人轮流起来说了些什么,接着表决以六比四惊险通过。
胡安猜测是自己师傅弄的,可能是不希望自己了解过多。
真是讨厌,总被当成小孩子耍。胡安的内心羊驼纷飞。
等到胡安恢复过来,会议刚好结束,那些饿得眼睛冒绿光的观主们各显神通,以最快速度离开了会场,尘心陪着鹤云和那个老道姑一起离开,云海带着胡安回子虚观。
见胡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云海温和地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没错是我做的,这件事情等你暑假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的,现在告诉你并没有好处。”
胡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今晚为师要教你点新东西,等你回去了之后要勤加修炼,这很重要知道吗?”云海按下云头,两个人落到了子虚观的前殿,林叔已经等在那了,提着几盒点心。
云海摆摆手,“天华,不必了,今晚我要教胡安些东西,明天一早你就送他回去,道友会没有太多时间了。”
胡安本身心思就不粗,从今天这些只言片语之中听出了似乎道友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当天晚上,胡安准时出现在了后殿,云海早就等在那了。
“胡安,如果你没有符纸,没有你的判官笔,你还能不能施法?”云海问。
胡安愣了一下,“欧洲那边有无杖施法的说法,不过我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在我们东方,有一种刻画符咒的形式叫做“掌心雷”。它并不依靠符纸和施法工具,它只需要施法者的血液。”云海慢慢地说。
“血液?”胡安歪了歪头,“血咒吗?”
“无论是道士也好,符师也罢,我们的血液里都是有精神力存在的,我们可以在施法的时候用一些方法提高精神力的浓度,然后直接用血液在掌心画符,当然,这样做确实是方便,但是精神力消耗和流失也快得多,一张符纸可以保存几个月或者几年,而掌心雷只能保持几分钟。”
“也就是说,这是应急的手段咯?”胡安说。
“没错,这是一个符师有必要掌握的。来吧,时间紧迫,伸出你的左手。”云海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胡安照做。
“咬破你的右手食指,集中精神,尝试把精神力调动到右手食指上,然后快速在左手掌心上刻画。”
胡安第一次尝试画了一个照明符,可是念咒激活之后,光线暗淡得像烛火。
云海皱了皱眉头,仿佛在纠结着什么。
胡安见状,以为是师傅对自己不满意,便突发奇想,调动体内的魔力,流经魔法石,然后和精神力混合在一起往右手指尖调集,这下胡安肉眼可见,猩红的魔力混合物就像墨汁一样从胡安的指尖喷涌,像是墨汁滴进清水那样扩散在空气中。
胡安赶紧尝试画了一张爆炸符,然后翻左掌,朝着后殿的墙壁一指,“爆!”爆炸符的后坐力让胡安的左臂脱臼了,随着轰隆的一声巨响,子虚观后殿的墙壁被轰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