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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李平安便感觉心惊肉跳的,右眼皮不停的跳着,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到来,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娘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这右眼皮不停的跳,今天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李平安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龙影峰偃旗息鼓,这三个月没找他麻烦,自己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怎么会如此感到不安,他有些不明白,脸色凝重的朝符纹阁走去。
刚到工作室不久,便见方长老脸色冰冷的走了进来,淡漠的说道:“李平安你跟我来。”
话也不多说,直接朝外面走去。
李平安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不好的预感浮现,心中顿时紧张不已。
讷讷的跟着方长老走出去,穿过符纹阁,来到了一座院落里面,这里很陌生,他从来没来过,不由揣揣不安的问道:“方长老,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方长老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脸色依然冷漠,只是惋惜的叹息一声,随后摇摇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进去。
走到一个房间里,林大执事正闭目坐在椅子上,似乎气色不怎么好。
“大执事,人带来了。”
方长老恭敬的说道。
林启生蓦然睁开眼眸,脸色厉色一闪而过,看了李平安一眼,后者顿时感觉浑身发毛。
“你下去吧,李平安你进来。”
大执事挥挥手,方长老顿时快步退去,复杂的看了一眼李平安。
“李平安你来符篆司多久了?”
大执事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平安不知道为何问此,心情紧张的回道:“快半年了。”
大执事冷漠的点点头,忽然说道:“李平安,你来符篆司是老夫调你过来的,这数月来对你怎么样?”
李平安顿时感激的说道:“大执事和方长老对小子青睐有加,小子感激不尽。”
“还知道好歹……”
大执事喃喃自语,忽然一声暴喝:“老夫对你不薄,将你这个卑贱的家伙从杂役堂调进符篆司,这是多少人都渴求的好事,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么?!”
林启生豁然起身,散发出浓郁的煞气,狰狞的看着李平安,如同一只噬人的妖兽。
李平安顿时惊骇无比,只感觉一股庞大的气息压了过来,浑身血脉一凝,顿时感觉呼吸无比的困难,他惊讶的看着大执事,结巴道:“大执事….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心知肚明…..你这个卑贱的家伙,色胆包天,居然敢和依依在一起,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吗,你还敢在这里假装不知,你莫非是找死不成!”
林启生怒气蓬勃,气息鼓荡,杀意昂然的指着李平安,破口大骂:“你卑贱如蝼蚁,居然哄骗依依,你是想一步登天么?我告诉你,你是在做梦,你不过一个个区区杂役,卑贱如泥土一般的东西,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做你的清秋大梦…..老夫真的后悔将你调进符篆司,一时的善念居然给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我真是后悔啊!”
李平安心里不由一震,脑袋瞬间空白,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被发现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讷讷道:“大执事….我……”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惊恐的看着大执事。
“李平安我告诉你,之前方长老就代我提醒过你,人啊野心不要太大,若是不知足的话,可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不听,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老夫今天饶不了你!”
林启生杀机毕露,猛然一抖袖袍,巨大的灵气轰然而至,李平安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在地,惊叫道:“大执事,我和依依是真心在一起的,你不能这样!”
“好一个真心….你以为老夫是三岁的孩童不成,我林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蝼蚁居然向往日月,岂不是令人笑话……若不是昨夜依依苦苦的哀求我,我昨夜就要杀你,你这个卑贱的东西,我要让你记住,这世界上天鹅就是天鹅,蝼蚁就是蝼蚁,它们不是一个层次的,就永远别想在一起,侮我林家门风,你罪该死,下辈子投个好胎!”
林启生脸色铁寒,蓦然间五指一抓,庞大的筑基气息汹涌而至,巨大的气浪发出轰然的爆裂之音,璀璨的寒芒顿时若繁星一般笼罩李平安。
“不要….”
李平安恐惧的大吼一声,他感觉一座山压了下来,自己渺小如蚁根本无法反抗,趴在地上闭目等死,心里惋惜不已,依依对不住了。
“哼!这家伙区区筑基,也敢如此放肆…..”
龙符子忽然出现,瞬间恐怖的气息笼罩房屋,仿佛是一股骇浪席卷,林启生瞬间感到无比的恐惧,仿佛被一只凶戾的远古凶兽盯上了。
“啪啪~”
繁若星海的寒芒忽然崩溃,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谁!”
林启生大声惊叫道,四处张望,同时散发出灵识。
但是没有任何用,根本发现不了龙符子的存在,头皮不由发麻,笼罩在身上的气息,宛若日月星辰一般,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蝼蚁,仿佛对方微微喷口气就会化为齑粉。
“多谢….前辈!”
李平安虚弱的在心里说道。
“小子,你也太没用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