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某愿等这么一天。”
唐涢清愤愤看了他眼,转身走向自己奄奄一息的跑车前,起身钻进去,开了两次才驱使起来发动机,拖着这破旧的残壳倒车离开一气呵成。
巴璋成望着渐行渐远的车,忽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舅舅,楼下是发生了什么事?”
巴璋成仰起头看到自己的外甥女趴在窗户前张望,于是道:“没什么,那位先生车坏了,刹不住冲了进来,现在已经离开了。”
“这车好像不便宜啊。”池音唯喃喃开口,望着离开别墅的那辆车,目光幽远深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巴璋成从这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随意附和了句,“几百万吧,修理下也是笔钱,年轻人心血旺盛,做事总是那么的不顾后果。”
说这话的时候,他加重了最后那句的语气,带了几分狠戾。
池音唯知道他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却心底凉了半截。
看眼前这个情形,约莫出了什么事吧。
她想劝一劝自己舅舅,却发现无从下口,池音唯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舅舅的眼中到底是什么?
亲人?
还是可以随时拿出来的棋子?
她拿手掌敲了敲头,想办法令自己清醒一点,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而不是敌人。
楼下的人渐渐散去,池音唯回到房间,看到床头前的那张名片,上面“池承”那个名字镶了金边的白色标宋体,异常显眼,她弯下腰抽走名片装进自己包里的隔层,然后就将包收到了柜子里。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池音唯不解,问道:“哪位?”
“阿音,是舅舅。”
池音唯连忙将柜子关上,四下看看没什么遗漏的,然后才打开门。
巴璋成带着下人端着切好的水果送了过来,笑着问,“在忙吗?”
“研究下世界上有名选手的一些比赛习惯。”她微微侧开身子,露出乱糟糟的床,扔满了书和照片。
巴璋成道:“在书上学习用功容易近视啊,对腰啊什么的也不好,你可别经常趴在床上工作,如果桌子用得不舒服,我让人给你再定制个新的过来。”
“不用,就这样挺好的,习惯了在床上而已,我慢慢改正。”池音唯接过下人手中的水果,“舅舅进来坐吧。”
“进倒不用进了,我下面还有事呢,上来就是看看你,没什么事你就回去用功吧。”
池音唯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巴璋成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阿音啊,你最近没有比赛是吗?”
“嗯,上次比赛违规打人被禁赛了半年,还不能参加职业赛。”
“那就在国内好好陪陪舅舅吧。”
巴璋成慢慢地从楼梯上下来,沉着声音道:“阿音她真的去过a省?”
“机票的记录显示确实是去了a省,但是具体行踪不知道,感觉像是刻意隐瞒的。”
“阿音是职业选手,隐瞒个行踪,躲着尾随的保镖是绰绰有余的,以后加强盯梢,直到她出国为止。”
“明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