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管,这次的本钱你要一分不少的还给我们,就算你最近手紧,也不能连朋友都算计吧。”
“你快再弄一个人下去,最好是高一点的元素师,我们会在加一些注,把他们都杀掉,只留那个红袍剑客。”
这就是沈歌可以操作的地方,并不是别人以为的买通了场中的俩人,那样的话,迟早会走漏风色,没有信誉的庄家是没有人愿意打交道的。
他暗中准备了一些人手,关键时刻当小偷小摸扔进去,他们知道怎么做,该对付哪个人该帮哪个人,心里是清楚的。
但这种利用外人改变战局走向的手法,沈老板一月最多敢用一回,这次是必须破戒了。
“你们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但愿他们能够撑过半小时。”
每次中途有人入场,必须给观众们重新下注的时间,包括通知下面战斗的人员,这是规矩。
半小时,他只要半小时,沈老板这次是真急了,不止这些贵宾会赔钱,他会赔一个更大的数字,资金链会断裂,而这里的员工都是十天开一次资,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急忙飞奔而去,亲自去安排了。
贵宾席上又开始有人下注,对于经常可以得到内幕的他们来说,这里就是聚宝盆,没事过来转转就可以拿一些钱回去。
下面的孟天在观众喧哗声中落到下面的一颗树上,一般武修都是步行进入,像这种高调入场的很少,很多人站起来兴奋的大叫:“杀了他们。”
元素师杀俩个精疲力尽的武修并不是难事,如果出现平局所有人都赢,赔的是庄家,没有一个不开心。
却是场中的俩人从上午打到现在,绝望的发现来了一位元素师,搞不清人家多少品,完全可以在空中追着他们打,他们除了扔起飞刀威胁一下,毫无办法。
这次决斗不可以带枪,也没有弓箭,这本身是没法打的。
“还讲不讲道理?居然安排元素师进来!”
“是啊,哪有元素师干小偷小摸丢人事的,不过也说不定,他们从来都是抠门的穷鬼。”
他们俩人早就想休息片刻,同时跳开,戒备的看着孟天。
孟天吐掉了口中的半截烟,像个二流子玩味的看着他们,呵呵笑道:“我只是区区一品元素师而已,你们放心,我不会用法术欺负你们的,我带了刀的。”
“我们相信你就成大傻瓜了,哪有元素师有法术不用,学武修近身战斗的。”
孟天想说严小灰就是这样的牛人,估计说了他们也未必认识,不在跟他们废话,对着那位红袍客道:“我在你身上押注十万,咱们俩人联合弄死他,皆大欢喜,大家都赚钱。”
那红袍客大喜,他早就从观众的加油声中得知在他身上下注的人多,这人进来居然是帮他敲定胜局的,感激的差点跪下叫爷爷。
“太感谢您了,等会我的分红会孝敬您一份。”他马上许一个大蛋糕,实际却是钱到手后,给对方一顿饭钱打发一下算了。
青衣刀客一听,顿时脸如死灰,如丧考妣般问:“您怎么不投注我呢?”
孟天没心没肺道:“因为你长的比他帅了点,让我嫉妒了。”
青衣刀客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悲痛之余急忙就跑,他要想办法拖上半小时,因为刚才广播另外一位元素师要参战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