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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当面侮辱孟天,他能直接打回去,就不记隔夜仇。
殷流云话音刚落,以为今天要上演一场吵架大战,却见孟天身子一蹲,一个下勾拳向他的腿中间打来。
不想这却是一个简单的虚招而已,这人下巴上中了重重的一拳,整个人倒飞出去。
孟天出手毫无征兆,倒飞的殷流光下巴当即脱臼,身子砸向了旁边的殷覆雨,俩人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现场没有一个人想到窝囊废孟天敢出手,居然敢打殷家的人,而且快到毫无征兆,特别是这种微妙的时刻,这几乎是给沈歌老板杀他的理由。
沈歌有此良机怎能放过,当即给旁边一位六境者打了一个狠眼色,却是那人要动手间,一个牌子挡在他前面。
执法队预审官——孟天。
似乎坏事传千里,好事不出门,孟天成为执法队员时间很短,知道的人有限,当即把沈歌他们吓住了,要知道每年他孝敬执法队的钱都不是小数字,这些人就是他的爷。
其他人动手他敢管,但执法队就算失去他家动手,他也不敢吱声。
“我在执行家法,你们谁干涉就是跟我们执法队过不去。”孟天亮出了牌子,那些人对这种牌子太熟练了,不由的退后几步。
“您是执法队的官员,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赎罪。”沈歌急忙示意他的人退后。
殷流光和殷覆雨已经扶持着对方站了起来,从他们的名字就知道他们可能是元素体,但他们不是武修的话,防御差的很,在近距离战斗中,有时小小的武修都可能杀了高品元素师,就因为他们的反应在法术上,而不是拳脚上。
“你们俩互相打对方一百个耳光,我就饶你们这一次,不然的话,你们意图谋杀执法队官员,我想大供奉知道了,会让殷离把你们交给执法队处理。”
殷流光仅仅受了一拳就被打的胆都裂了,他眼里的孟天是猛兽而不是人,看到对方拿出执法队的牌子,知道这里没有人敢插手,他们被虐定了。
“士可杀不可辱!”殷覆雨红着脸叫了出来,还想动手。
他感到非常憋屈,这种客厅是不能动用法术的,不然会死很多人。这些人可都是有头有脸家族出来的,而他们平时靠钱堆积元素师品级,不想吃亏去修炼,一直觉得不需要自己打打杀杀,只要有钱愿意为他们卖命的武修多着呢。
他们本是花架子,哪是孟天这种狠人的对手,而孟天从来不喜欢废话,直接拿起椅子就向他们砸去,俩人抬起胳膊挡,没想到下面脚了来了,下挡还是没有保住,痛呼中飞到墙根起不来。
在别人心惊胆战的眼神中,孟天拿起椅子腿劈头盖脸一顿乱揍,俩个年轻人东躲西窜居然连躲避和格挡都做不到,就是两个完完全全靠家族威名活的绣花枕头。
这一顿毒打,让他们鬼哭狼嚎般痛叫着,转眼头破血流身上黑青斑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求饶,但孟天打出了一身热汗,也没有罢手的意思,在打下去必然把他们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