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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素侄女,你奶奶让我给你传一句话,那个孟天开始报复我们殷家,动静还闹得挺大。你奶奶看在他曾经是你未婚夫的面子上,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你找他说一下这个事情,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殷离开门见山说明来意,依旧跟以前一样,就当来传达命令,彰显他已经被得到重用。
殷美素不解的看着他,并没有马上答应。
按理殷家会用更厉害的手段反击才对,现在却是选择罢战,那就是孟天还有价值,他们不想激化矛盾。
她可不是真正的放弃竞争掌门人,外面还有她们以前洒下的网,发生什么事都会源源不断的报上来,她们在等机会。
但老寿星对孟天的态度突然转变,让她迷惑不解。她们都知道老寿星办事如果摸不清她的真实意图,很容易被绕进去,她母亲就丢人现眼了一回。
“三叔,您觉得孟天还会搭理我吗?”殷美素心里不满,一旦有丢人事就想到她了,殷家又不是没其他人了。
殷离淡淡的微笑着,早就想好怎么劝说:“他从沈歌老板那里高价买走了飞虹剑,应该会送给你,他自己连一品元素师都不是,那剑对他来说是鸡肋。可见他心中有你,但是男人要面子下不了台,你主动联系一下他,没啥难为情的吧?”
殷美素却不想被孟天小看,毫不犹豫拒绝:“我可开不了口,我们俩没有感情还有些仇恨,他买那把剑说不定是送给若澜导师的。再说,他已经成为一级导师了,跟若澜才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找他就像一个第三者,他会更加看不起我。”
“可这是老寿星的意思。”殷离没撤了,只能搬出老寿星来压制,以前的话老寿星的意思就是圣旨,下面人们噤若寒蝉的执行。
这回殷美素却一反常态,她叹道:“您跟在老寿星身旁多年了,老寿星做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吗?赶走孟天是她的意思,现在想利用人家弄到合同,又怕斗下去没有了回旋余地,反悔的也是她,这才多久她的意思就变来变去,让我们下面人里外不是人。
您莫要忘了以前,她眼里只有殷飞扬他们家,咱们俩家算什么?她的眼光和智慧其实不足以当一个女掌门人,下面很多长老有这样的声音,难道她可以装聋作哑不为自己出尔反尔的政策负责?”
殷离脸色微微尴尬,愣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这殷美素跟以前不一样了,逆来顺受的她开始反抗了,也开始学孟天以下犯上。
的确,下面的人犯了错交出产业不说,还会有巨额罚款,老寿星犯了错从来都不承认,也没人敢找她理论,这样下去下面人会对这种蛮横统治不满的。
他不敢在强求殷美素,她们能够扳倒殷飞扬实力摆在那里,他原则上希望她们一直游离在家族核心之外,永远不要打他儿子的主意。
“那好吧,我就说你跟孟天已经没有了联系,所谓的飞虹剑不是买给你的,让老寿星另外想办法吧。”
殷离首次听人称他母亲为女掌门人,觉得事实的确如此。这么说他儿子也没有希望了,说他母亲屡次犯错不改,觉得有点道理,这次就没有严格执行母亲的命令。
这段时间以来,殷美素反思又反思,体会到一种道理,她一直处于被动挨打局面,只有孟天来了后帮她扳倒了最大的对手殷飞扬。
按理来说她的机会来了,这是最好的时机,却眼睁睁看着溜走。
她的闺蜜团已经抗议不经过商量赶走孟天的事,当时应该顶住老寿星的压力。这以后吧,不能对上面言听计从,她们从来都在被利用,最后的下场就是这样被旁落。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是她在孟天身上学到的,不要怕事,不要怕老寿星不高兴,反正已经这样了,把自己的不满让殷离传达上去吧。
……
联合公会内,考核并没有结束。
张超凡给自己培养了一个平等的对手,一个人生闷气。这次武院辞退的导师中,无论如何都不会波及到孟天了。孟天不走,就成为他跟若澜之间最大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