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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慈恍然,所以他是因为这个在跟她赌气吗?肖逸安告诉秦先生的?
她顿了顿,然后扬起笑脸对他笑,“已经解决了哦。”
“为什么不跟我说?”秦以深走到阳台,不看她,心里燃烧着无名怒火。
“我自己可以解决啊,你那么忙,我不想让这些琐事影响到你。”
“琐事?”他自嘲的笑出声,“你觉得你的事情在我这里是琐事?是因为我不够喜欢你吗?”
把自己的事情说成琐事,卿慈你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分量,看的太低了。
怎样才算是足够喜欢你?要怎样才能让你多依靠我一点?
为什么别人都知道,而我却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我很在乎你,我希望你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我想让你多依靠我一点。
可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不懂呢?
“不是的……”她只是觉得她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不需要麻烦他。
她捂着脸抽抽搭搭的哭起来,哭声压抑,像是怕惹怒了他。
这该死的情绪传染症,是我错了。小结巴,我输给你了。
他走过去抱住她,“抱歉。”
“你…不要…不要生气。”卿慈断断续续的说。
她很委屈,她不喜欢他生气的时候,她害怕他用那种语调跟她说话,她讨厌他对她那样冷漠。
“好,不生气。”他抱紧她,下巴摩挲她的头顶。
卿慈在他怀里胡乱的蹭了几下,把眼泪鼻涕蹭在他衣服上。吸了吸鼻子,“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哪样?”他好笑地问她。
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哭腔,“就是不能冷我,不能用那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好,什么都答应你。”他自然地转移话题,“给小三花起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