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氏依旧是送了她一只纯金镶琉璃的长命锁,今年的锁与往年的有所不同,及其华丽,琉璃上雕刻着的红梅艳丽非常。
她将这只长命锁亲手为杨以晴戴在脖颈上,慈祥的双眼凝视着她,“娇娇,明年此时,祖母就不能亲手再为你戴上长命锁了呢。。”
说着,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杨以晴心中微酸,重重抱住了已经华发丛生她,“祖母啊,娇娇永远都是祖母夏日里的大冰块,冬日里的小棉袄。”
曾氏果然破涕而笑,笑着抱紧了她,“你这张嘴哦!”
终于到了苏湘湘的礼物。
她从喜雨手中接过那个磨得很旧很旧的桃木盒,将盒子在手中打了开来。
那盒子中大红色的丝绸上,静静躺着一把嵌着海蓝石的银梳子。
杨以晴在看到这把暗光流转的梳子的同时,身体就是一震。
这把梳子。。。
这把梳子。。。
“娇娇,我的女儿,这把梳子,是大景开国祖帝的帝后,也就是和祖帝一同创下大好江山的传奇女子楚皇后的遗物。这是她大婚出嫁之时,她的母亲亲手为她戴在头上的礼物,代表着最诚挚最美好的祝福。母亲传给女儿,女儿再传给女儿的女儿,就这般一代一代的,传到了我的手中。”
苏湘湘的声音轻缓,她抬手抚了抚杨以晴的秀发,眼神温柔,“孩子,今日娘亲将它传给你,希望你可以带着祝福,幸福美满。”
说着,她将那装着梳子的盒子合上,放入了杨以晴的手中。
“等你出嫁之时,娘亲亲手为你戴在发上!”她的嘴角含笑,眼中有水光闪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