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丛林气候潮湿。
常年掉落的树叶、植物腐烂交织。
在一处山壁旁,两个男人狼狈的靠在一起休息。
顾寒捂着肩膀,衬衣染着血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胸口起伏的很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他的呼吸。
徐翎轩困难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的笑了笑,“别睡啊,唐安安还在家里等你呢,你不是说,要看看我儿子长什么样吗?快睁开眼!”
“滚!谁稀罕看你儿子!”
顾寒沙哑着声音,勉强睁开眼睛。
“几天了。”
“两天?三天了?不知道。”
“都这么久了。”
他们从那些人控制下逃出来了,在日夜颠倒逃跑下,根本不知道几天了,刚开始饿了还能下水捉点鱼,时间一长,伤口发炎,能找到一口水喝就不错了。
顾寒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想要去溪边喝一点水的时候。
不知道是他的错觉,隐约之间,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声音,他眉头蹙紧的扫向林子里,
“顾寒……”
声音沙哑,是他最熟悉的声音。
唐安安?
顾寒僵直在原地,秉着呼吸仔细的听着,可耳边除了动物的叫声和流水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他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薄唇浮现出淡淡嘲讽的神情,他动了动唇.瓣,俯下身拨动着干净的水,捧起一点喝了一口,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又一道很微弱的声音传来。
“顾寒。”
他的心脏随着声音落下,没入平静。
他目光远远的望着其中一个方向,只要再走两天,就能走出这片丛林了,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从京都飞往澳大利亚时,唐安安依依不舍的眼神,踉跄着步子,回去,和徐翎轩相互搀扶着,继续往目的地走。
*
另外一边。
唐安安秉着呼吸,等脑袋里眩晕的感觉消失殆尽,悄悄的从口袋里,拿出防身的东西,抵住其中一个人的后腰,“别动。”
“窝草,这个臭娘们,还醒着呢!”
三个大老爷们脸色一变,骂骂咧咧的骂了一声,瞧着她手上的刀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吆喝,算计咱们!”
唐安安攥紧手,被刀子抵住的人不敢动,她冷笑着,用力往他肉里戳了戳。“刀子可不长眼,你们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敢让这白刀子变成红刀子!”
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
总能涌出不怕死的勇气,她脸上笑着,眼底带着丝丝的疯狂。
对面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逐渐有些忌惮,这女人是疯了吧?她还真的敢下手?本来这两个人心里牟定她不会下手,这下子见那小子疼的龇牙咧嘴,都要吓尿的样子。
“行,有种!你把刀子放下,我们放你走。”
“你以为我会信你们?我要是把他给放了,你们还不得扒我一层皮?快点,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脱下来,扔到水里!”
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