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是心脏病突发,没有来得及抢救去世的。
去世的当天,你和我妈都在病房你们跟我养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心脏病复发,却不去叫医生。
等人已经死了,为了摆脱嫌疑,把这件事说成了因为我的缘故,突发心脏病逝世,你们以为我从来都不知道?”
他的语调淡漠,带着浓浓的讽刺,周身冷意刺骨。
顾父苍老的面容上闪过惨白,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刀,把他们伪装很好的外皮拨了去,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孽种!”
顾父胸膛剧烈喘息着,苍老的眸子瞪得大大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十多年前。”
“孽种,真是孽种!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这幅德行,就是把你掐死,也不会让你长这么大!”顾父现在已经被气的疯掉了,拄着拐杖用力戳着地面,砸的当当响。
顾寒只笑不语,转着手指上的戒指。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父缓和情绪,咬紧牙质问。“就算你说的是事实,我和你母亲也是为了整个顾家着想,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和唐安安结婚。”
“不准!只要我活着一天,我永远都不允许她进我们家大门!”顾父冷笑一声。“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你要是再一意孤行要跟她在一起,你就必须放弃继承顾氏集团,我们顾家也不需要你这种子孙!”
顾寒博唇勾了勾。
“老爷子,你以为一个顾家就能牵扯住我?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顾父在商界纵横一生。为人高傲自满,他牟定顾寒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家大业大的顾家,所以一气之下才会说出这话。
可是当他听到顾寒的回答,看着他离开背影,整个人就像是在瞬间老了十多岁,狂躁的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扔了出去。
“滚,滚,既然你这么在乎你那个养母是怎么死的,那我们顾家也没有像你这样的孽种,有本事,永远都不要踏进我顾家的大门!
书房里暴怒声客厅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顾寒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顾母听到养母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件事被顾寒知道了?
顾寒走下楼,目不斜视的朝着客厅外走着,在路过蒋怡身边时,见她宝贝的拿着那条项链,淡然的扫了一眼,抬腿走出顾家老宅,坐在车上。
司牧在车上等候已久。
“顾总,今天下午公司的董事会……”他的话还没说完,顾寒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封信扔给了他。
“把这个交给董事会。”
司牧看着信封上的字,表情瞬间懵逼。
“呃……顾总……”
顾寒把西装领带扯松,把袖子扣解开,看了眼时间,“去查一下,早上来到访的那个人现在住在哪里,顺便订一张去喀纳斯的机票。”
“不是……”司牧脑袋依旧有点转不过弯,一头雾水的扬了扬手中的信,“您要辞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