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莎莎吸了吸一口气,尤记得王令如何回答的,她用力的咬了咬嘴唇,“我爸妈离婚了,我跟了妈妈,可我这个样子跟神经病一样,我妈妈的身体本来就差,要是再摊上一个神经病女儿她怎么活?”
彭莎莎吸了吸鼻子,“那时候我妈妈沉默了,她一个人远走她乡,在陌生的国度里,没有亲人,没有财力,在那样的一个人才济济的学校,是被排挤的,那一年她经常发作,舍友是个新加坡人,到处散播谣言,说令令是疯子,整个校园的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沈铭听着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当时我就应该陪她出国,不应该在我毕业之后才去看她。”
“她并不想让你知道的,回国时,我妈妈说只要避免天黑,或者让她减少去触碰心结,就不会……”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今天要说起她爸爸,为什么……”沈铭伸手就给自己一个巴掌,“我这些年哥哥是怎么当的,她出国前,把所有的积蓄给我,让我开公司。”
“什么?”彭莎莎恶狠狠的大喊,咬牙切齿想杀人,“你知道她在国外一直打工吗,她为什么会做菜吗,就是在我们学校对面中餐店打工。”
她一直纳闷这么个穷困潦倒的女孩,苦苦支撑是为哪般,深深叹一口气,“我还记得她说,因为她想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所以经济也要独立。”
李承一直默默的听着,盯着靠在他臂弯的王令,紧了紧手臂,将人打横抱在怀里,他想他是心痛了,锥心之痛,小心翼翼的摩擦她的脸颊,时光好像没有带走什么,这一刻他从来都没有那么感谢上苍,把这个傻姑娘带回他的身边。
怀里的人像是被他手上的动作鼓励了一般,磨磨蹭蹭的动了动,眼睛像是恢复了神彩,灵动的眨巴眼,乌溜溜的转,听到前座有说话的声音,刚要扭头去看,就被李承给固定了。
“你们两个还没有吃饭,留点力气吧!”
前面两人一时间不明白,彭莎莎扭过身子,一脸好奇,“怎么了?”
“阿令,你饿不饿?”
“呀!这次居然这么快恢复?”彭莎莎一时间觉得自己多话了,立即傻傻的笑,转移话题,“她肯定饿啊,别看她瘦,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哦!”
彭莎莎心虚的对沈铭摇头,意思是告诉他,王令要是晓得你知道了,她一定会不自在,她开始信王令的眼光了,这个男人果然很了解王令,也很细心,哪怕是再好奇都能控制情绪。
“我身上好疼,像是被打了一般,李承,呜呜呜,我刚刚好害怕,以后不要丢下我。”王令知道发病了,可是她一直以来没有人可以依靠,此刻被他犹如珍宝一般的抱着,可以任性一点了吧,毕竟这个人是她的丈夫,要共度一生的人。
“别怕,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了,你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好吗?”看着她如同喵咪一般,蜷缩在的臂弯里,他的心都酥了。
她眨眼,发现嗓子都有点疼,怎么能不疼,喊了好几个小时,只见她软弱无骨的说道:“可是我有病,怎么办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