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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郑老爷子沉默了。
他卧床十年,早已厌倦了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如今眼看即将痊愈,他如何甘心放弃?
尽管发表那种声明对他的名誉不利,但这和生命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没有太多的犹豫,郑老爷子点点头,叹息道:“好吧!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金志祥面色狂喜,心潮澎湃,此时若秦瑜在这里,一定会面如死灰,满脸尴尬吧?
一念至此,心中暗暗得意。
“老爷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许信之当然清楚老爷子的尴尬,主动将这副担子挑在肩上。
郑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许信之对李问道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们去隔壁的休息室详谈!”
然而,他们才刚刚离开病房,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警卫员的焦急喊声:“老首长,你怎么样了?”
许信之转身一看,不禁脸色大变。
只见郑老爷子仰面栽倒,浑身抽搐,脸色铁青,口吐白沫,似乎是癫痫的症状,但他很清楚,老爷子根本就没有癫痫。
他急忙冲过去,搀扶起郑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样了?”
无人应答。
郑老爷子双眼翻白,显然已经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更糟糕的是,体温也在急速下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信之大怒,一把揪住李问道的衣领,“若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子枪毙了你!”
说着,他就拔出手枪,对准了李问道的脑袋,其他警卫员也纷纷将冲锋枪口对准了李问道。
可怜李问道年约七旬,哪能受得了如此惊吓,顿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大急之下,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师父!”
金志祥急忙冲过来,搀扶起师父,心中既为师父感到担忧,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后怕。
他知道,很可能是师父的针法太过霸道,郑老爷子体虚,引发了严重的后遗症,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听从秦瑜的劝说,让师父用一种温和一点的针法了!
秦瑜?
电光火石间,金志祥心生一计,急忙推脱道:“许先生,病人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不是我师父的责任,这完全是秦瑜的错!”
“秦瑜的错?”
许信之一怔,旋即大怒,调转枪口对准金志祥的脑门,“你休想推脱责任,这明明就是你师父的责任!”
被冰冷的枪口指着,金志祥浑身颤抖,但事已至此,他也只有咬牙坚持。
于是,他心一横,态度坚决道:“许先生,你忘了吗?之前我师父要扎下最后一针之时,秦瑜打断了我师父针灸!”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