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呢!”温文魁道,“我先回去了,没事别叫我!”
“是,温队,”老李回应道,“您辛苦了!”
温文魁点点头,驾车回到荷园,他在荷园分有一套房子,平时温文魁就住在这里。
荷园是他们这些安保人员、佣人、服务工作人员住的地方。
庄园里员工办公楼叫瑾身楼,吃饭的地方叫珍味馆,住的地方叫荷园。荷园就在瑾身楼后边,除了两栋单身公寓乐山、乐水外,还建有两排联排房与十几栋别墅。
单身公寓是给那些年轻的单身员工或者独身员工住,联排房就是给两口子或者一家子的住。
别墅分配给庄园高管住,魏管家、上官嘉理助理、吕希君等都分配有一套,就算他们平时不住也没关系,佣人一天打扫两遍,绝对干净整洁。
本来温文魁也是安排住别墅的,可是他觉得别墅太大了,一个人住着空旷,自己挑了一间联排屋住,左右隔壁都是他熟悉的同事,就算是半夜三更也会有值夜班的同事陪着,一点儿也不会感觉到孤独寂寞冷。。。房子说是联排房,其实就是联排小别墅,温文魁把车子停在瑾身楼前,走两步就到了。
温文魁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好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有点滚烫的热水不仅把昨晚上北国的寒气一扫而空,就连碰到冤家对头的尴尬也洗掉了!
温文魁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工具桌上,从身上卸下来的装备排成一排摆在工具桌上,温文魁喝了一口茶,准备先把装备清理一遍再去珍味楼吃宵夜。
刚拿起工具准备动手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温文魁一看是魏管家的电话随手就接了起来:“魏伯,有事儿?”
电话那头魏管家的声音传过来:“文魁,你休息了吗?”
“还没有,魏伯有什么事儿你说吧!”温文魁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往外看了看,
“是这样的,茉莉在这边,刚刚提到了你”魏管家说道,“你要是还没有休息,还是过来一趟。”
茉莉是他们对上官嘉理的称呼,上官嘉理年轻漂亮又能干,学识高超能力过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齐先生身边的首席助理、贴身助理、秘书长、办公室首席秘书,位高权重。
他们这些齐先生的身边人之间相互称呼有一些简化,上官嘉理是‘茉莉姐’,温文魁在他们那些年轻助理秘书间就被叫成‘魁哥’。
魏管家叫他们的时候就是‘文魁’、‘茉莉’。
温文魁听到魏管家的话稍稍有些惊讶,愣了一会儿道:“好的魏伯,我收拾一下就过来。”
挂断电话温文魁沉思一会,这才换好衣服带好装备,推门而出。幸好他是开车过来的,正好再开回去。
主楼这边非常热闹,前厅、一楼小宴会厅-金厅、大宴会厅-白厅、内花园等地方到处都是正装礼服的俊男靓女,庄园里的佣人们穿着白色小礼服,托着摆满酒水的托盘在人群中穿梭,不时会有宾客拿下一两杯酒。
在室外的名媛夫人们都披着皮草坎肩或者披风,保暖的同时却大大遮挡了春光,这让很多女士非常的。。。不爽,可是今年的天气实在反常,温室效应没有给魔都的温度增加一点点的作用,女士们要么忍受着寒风、寒气还有感冒流鼻涕的(在魔都顶级宴会上流鼻涕实在是太失礼了。。。太恶心了)下场穿着清凉,要么就得老老实实的穿上厚厚的皮草,二者不可兼得!
室内的名媛们大方多了,不是低胸就是露背,哦,实在是太过耀眼。
温文魁一进前厅就有属下过来汇报,按照‘船长规则’只要温文魁出现,他就是安保工作第一指挥官,现场的安保工作都要向他报告。
温文魁接过平板,查看了一下布置,下达几个指令之后穿过大厅向二楼走去,齐先生跟几个老朋友正在问心书屋喝茶聊天。
问心书屋在东副楼二楼,温文魁从主楼这个旋转楼梯赶过去比较快。
守在楼梯旁的保镖见是队长,闪开身让开路子。听涛庄园是齐先生的私人住所,比较私密,举行这种宴会的时候除了一楼宴会场所,其他地方是不许来宾进入的,所以今晚上有大量的保镖投入到‘看门’这一光荣工作中。
不过自家老大过来了,保镖们眼又不瞎,当然不会挡路了。
正准备上楼的温文魁低头时眼光扫到一处异常,招手跟同事小声吩咐了两句。
听到温文魁的吩咐,几个黑衣保镖悄无声息的把几个人带走了。
温文魁吩咐完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直奔问心书屋。
此时二楼也站满了人,走廊两侧除了十几个保镖、七八个佣人待命外,还有七八个小跟班坐在走廊两旁的小几蹬上。
温文魁扫了一眼,好几个都是‘熟人’——他记住了别人的样貌名字但别人从不知道他是谁那种认识——原来是陈教授过来了。
陈教授姓陈名寅达,是帝大——帝国大学——的终身荣誉教授,经济学家,经济理论届泰斗,同时还是翰林院学士(主要任职首席大学士的经济顾问),除此之外,陈教授还是齐先生的顾问。
在某些圈子里,陈寅达被称为‘陈老’,咱们姑且称呼他为‘陈老教授’吧,避嫌。
门外的那些跟班中,就有一个是陈老教授的健康助理,此人是太医院一名医生,被指派过来负责陈老教授的健康问题,陈老教授毕竟是翰林院学士,在首席大学士那里还是能说上话的,况且陈老教授一辈子教书育人,学识渊博,桃李满天下,说是国宝也不过分,当得起朝廷给配私人医生的待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