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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愿?亏她想的出来,南宫郁暗自窃喜江心许的聪慧,这样的借口既能护自己周全,也让皇上无话可说。
原以为江心许会透漏些南宫郁的欺君之罪,不曾想他们还有媒妁之言这么回事,令皇上很是难堪。
“胡说,你这个妖女休要满口胡言。”听不下去的崇宠儿指着江心许的鼻子嚷嚷起来,完全没有了公主应该有的气度。
见皇妹有失分寸,皇上冷声说道“皇妹休要放肆,此事是真是假,朕自有定夺。”
不错,他怎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南宫郁,还有眼前这个不寻常的圣女?
崇宠儿一口一个的称自己是妖女,因为自卑,江心许较小的身躯此刻越发觉得自己黯然失色起来。
看出江心许的忧虑,南宫郁一把拉上那双白皙且冰冷的手指,迈步走进皇上说到“启禀皇上,微臣斗胆,请皇上赐婚,臣弟要娶盼儿姑娘为妻,定不负众望。”
搞什么,这是演戏哎,怎么这个南宫郁还上瘾了呢?一出接着一出的,令江心许仿若惊弓之鸟,备受惊吓。
听闻南宫郁的请示,皇上嫣然一笑说到“冥王心急朕知道,只是今日赐婚还是罢了,来日方长,朕定再选良辰吉日。”
想要让圣女就这样留在你南宫郁的身边,哪有这等容易的事,若不是今日出了纰漏,朕还要带走圣女呢?
“皇上,他们......。”崇宠儿不满于现状,一脸委屈向皇上诉苦,却被皇上挡了回去。
“公主,此事时朕操之过急,没弄明白其中的原由,还望皇妹莫要怪罪朕这个做兄长的才是。”
皇上谨慎,不忘把这一切都拦在自己的身上,也好让崇宠儿不失颜面,毕竟身为公主,处事还是谨慎为好。
见皇上严肃以对,崇宠儿嘟着粉嫩的嘴巴,满脸不悦,眼睛却死死的盯住江心许的方向。
冥王府外,一个人在那里畏首畏尾,似乎在打探消息一般,管家老王早已将此人的一举动观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四爷交代,今日冥王府戒备松懈,按道理皇上亲临,戒备应该严谨才是,可他偏偏相反而作。
倘若不是为了让一些人故意听见或者故意看见什么,冥王府的守卫早已经将其乱棍打死了。
说是嘉奖江心许,事情也因为不合皇上的心意儿草草了事,且嘉奖不说,到让南宫郁站了先机。
“如何?皇上带妖女回宫了否?”紫阮元侯在府中,探子回来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打问起来。
“禀王爷,皇上没有带走妖女,反而是冥王......。”探子有些支吾,不知从何开口。
“南宫郁,南宫郁怎么了,快说。”紫阮元剑眉深蹙,恨不能亲眼目睹今日的一切。
见紫阮元气恼,探子不敢隐瞒“冥王要皇上赐婚,皇上没有赐予。”
“赐婚?与谁?妖女?还是公主?”紫阮元茫然不解。
“禀王爷,是与那妖女。”
南宫郁啊南宫郁你还真非一般人啊,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娶那个巫女做妻,你是生怕别人抢走是吧。
会法术的女人不多见,但也不是少如珍宝,南宫郁这样看重一个巫女,想必肯定有他的道理。
虽然紫阮元看不出江心许的不凡,但是只要南宫郁想要得到的东西,自己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占为己有,而江心许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