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回到房间的江心许根本没有心思睡觉,只是一味的担心墨兰的安危。
都怪自己,都是自己才害得墨兰身陷险境,而自己竟然无能为力,救她出来。
阮王府,广深一身黑衣前往打探,只见他一个跟头,便飞上房顶,随着踏着轻步在上方巡视什么。
广深的身手是南宫郁相信的,紫阮元的那些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为何还无法入眠,是因为江心许吗?
越发觉得留江心许在身边,只会让她陷入困境,朝堂之上与自己抗衡的不止紫阮元,就连皇上也谨防自己。
如果按照大师的话,强留江心许,南宫郁能够猜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定当不好过才是。
倘若自己放她离开,那拿下基业是不是就会随着演变,心中犹如乱麻,让南宫郁焦躁不安。
思来想去唯有让江心许暂时离开,才能保她周全。
只是怎样让她离开是个头疼的问题,南宫郁不想就此失去江心许,因为她必须留在自己的身边。
必须找一个万全之策,能让江心许不受一丝伤害,也能让自己时时刻刻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才是。
“四爷.....。”
混然不知自己想了多长的时间,更没有注意到天色已经蒙蒙亮,广深的呻吟打破了南宫郁内心里所有的想法。
“广深,如何?墨兰是不是被紫阮元掳去了?”见顾广深回来,南宫郁迫不及待上前打问,一副很在乎很紧张的神色。
见四爷起身,广深双手抱拳说道“四爷,正如你所料,阮府后院的柴房内关押这一位女子,我看见她正是白天逃跑的那名乞丐。”
在广深看来,如果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掉的那个女子,定然必是墨兰那丫头,如若不是那副装扮,他似乎还不会确信。
听广深说的坚定,南宫郁剑眉微挑,一脸凝重。
“老六竟敢这么明目张胆掳我的人,看来本王不能再做谦让了,不然他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听闻南宫郁句句话语,广深漠然点头,四爷一向不是惹是生非之人,只是他紫阮元太过放肆,不能再忍。
“四爷,你说怎么办,广深义不容辞。”广深忠恳。
想来这件事情还要告诉江心许一声,毕竟墨兰是她的丫鬟,生死攸关,她应该知道。
“广深,你先歇息片刻,带我合盼儿姑娘商量一番,在前往阮府要人。”说完,南宫郁先行一步迈出脚步离开。
榻前,因为担心墨兰的情况,江心许以一夜未眠,刚想打盹,却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突然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想到是墨兰的消息,江心许不但怠慢,飞快上前开门。
“怎么样,墨兰还好吗?”见到南宫郁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闻言,南宫郁冲着她点了点头,也算是给她一点安慰,看着她一脸紧张的神色,不难想象,一个小小的丫鬟对她的重要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