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过人他,长时间与江心许相处下来,又怎会不知道江心许的为人,开始怀疑她是奸细,那也是过于谨慎的缘由。
江心许性格开明,热闹好动,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真君子,比她如君子一点不为过。
倘若江心许换上一身男装,其他人定然察觉不出她会是一个女子身。
想起奸细只说,南宫郁心中感慨万分,想来自己慧眼识英雄,却让江心许这个小丫头哄骗。
分明不是奸细,她却偏要不做解释,敢问那个女子会这般淡定自若,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觉察她并非奸细,如若不是这样,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果真不敢猜想了。
听完南宫郁问自己的问题,顿然让提心吊胆的江心许松懈下来,还以为他会问自己多难以回答的问题呢?原来就是这些。
不难做回答,她自然得意起来,起身便开始手舞足蹈的解释起来“墨兰虽为丫鬟,可我们相依为命,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其实就如江心许所言那般,自从老爷去世,他们就相依为命,有好的一起吃,受欺负也是一起的。
叔父江嘉勉霸占江家的财产,一双女儿阴险毒辣,处处与江心许为敌,处处刁难,如若不是墨兰陪在江心许的身边,恐怕江家小姐早就熬不过去了。
也是天意,江家小姐强撑到最后还是没能撑住,却被江心许的魂魄上身,帮她继续活下去。
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同一个人,江心许发誓,有朝一日自己有权有势,定要那些欺负过江家小姐的人,闻风丧胆。
江心许滔滔不觉,仿若说起与墨兰之间的姐妹情深,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一样,慷慨激昂。
“天亮,本王带你前去要人,可敢?”南宫郁挑眉,一副小看她的架势。
对于南宫郁的话,江心许很期待,很快就能见到墨兰了,想想都觉得轻松,自己再也不用为咯怎样做好江家小姐而发愁了。
只是那个可敢?却让她很不屑于南宫郁,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
“王爷此话何意,难不成盼儿会胆怯不成,天亮是吧,说话算话,不可反悔的。”没有让南宫郁看来笑话,却返还一口,别提多爽了,任他南宫郁再也不会小看自己。
双重性格的人真是让人担心害怕,南宫郁恐慌,他甚至有些时候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江心许。
说话天色以亮,一整晚没有休息的俩人在吵闹中度过,谈不上乏味,到有种相谈甚欢的感觉。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你梳洗一下,我们大门口见。”南宫郁迈步从江心许的房间离开。
巧合害人害己,偏偏这个时候,烈焰打着慵懒的哈切从房间出来,朦胧的眼睛将南宫郁从江心许房间走出来的那一幕看的仔仔细细。
“四爷?他怎么会从那里走出来的?”显然,烈焰此刻的心,碎了一地。
广深备好马车,早已经等候在此,按照四爷的吩咐,一匹马,一辆马车,广深郁闷,马是四爷骑的,只是这马车?莫不是江心许也要一同前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