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爷。”随着声音,已经看到广深朝着大门走去。
江心许也从车撵中露出脑袋,一脸茫然,眼前的壮观不禁让她倒吸空气。
这就是阮王府,比冥王府还要雍容华贵的感觉,想必这个六王爷定是个败家的富二代才是,不然谁会把府外装潢的这般奢侈。
这一点就足以看的出来,他绝对没有冥王爷的机智,有财不漏比霸气侧漏可要来的谨慎小心。
见江心许瞪大双眼,南宫郁随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不由得抿嘴一笑,似乎明白了她为何张嘴惊讶。
六弟就是如此,他的附上是他们这群王公贵族里面最奢侈最壮观的一个,京城内,除去皇宫,恐怕就要数他的府邸了。
“嘭嘭嘭,开门.....。”广深毫不客气,大声喝道。
听闻声音,南宫郁也随即下马,走上前去,换做自己站在原本广深的位置,他只是不希望广深不知轻重。
自家兄弟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多年来紫阮元都对自己不放在眼里,所以广深对他也不做尊卑,更多的是不服气。
府里面,听见有人敲门,竟还这般不客气,来着不假思索开门便问“谁呀,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
话没说完,开门的仆人就被南宫郁举在他面前的金牌吓得腿软起来。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不知冥王爷大驾光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见下人对四爷不敬,广深深处手中的长剑摆在仆人的面前冷额的说道“你本就该死,还不快去通禀你们王爷。”
听完广深的话,那位仆人不敢怠慢,连连点头“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转身向府里跑去。
看着仆人惊慌失措离开,南宫郁回头看向车撵里的江心许一眼,“盼儿来,本王有事嘱咐。”
匆匆来到这阮王府,眼前的一切都让江心许没有了原来的坚定,她不知道一会见到那个该死的阮王爷,自己该怎么办。
来的路上,其实有想过的,见到掳捋墨兰的人,她会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或者一脚踢坏他的命根子,来替墨兰报仇,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墨兰。
只是此刻,路上的慷慨家昂完全消失,躲在小心脏里不敢放肆。
听见南宫郁叫她,这才让她不自在的挪步到他的身边,说来也怪,到他的身边以后,那种恐慌感拙见减退下来。
“王爷,我,我......。”江心许知无,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出自己心底的意思。
见她这般模样,南宫郁很是诧异,不由得眉头紧蹙,原来她也会有恐慌害怕的时候,真是难得。
“怎么,害怕了,是你自己信誓旦旦的要随本王来此的,现在却......。”
“谁说我害怕,本小姐只是,只是不能到陌生的地方,而以......。”
确实,江心许有这个毛病,二十一世纪的毛病居然带到了这里,让江心许好生懊恼。
此次前来想要要回墨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关键还是在于江心许,这也是自己带她来这里的目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