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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紫阮元浅浅笑着说道“四哥,此话严重了不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你若喜欢拿去便是,来喝茶喝茶。”
顺着紫阮元的催促,南宫郁看来一眼广深,低头拿起茶盏。
一切表面上的过场走完,是该让江心许出场的时候了,南宫郁仔细观察着合适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是,不能让江心许真的受到欺负,也有时间实施下药。
茶已入口,犹太师奸诈的眼镜冲着紫阮元微微笑着,似乎达成了目的一般。
不错,茶里有药,南宫郁坐在江心许的身边,当她拿起茶盏想要喝的同时,却被南宫郁挡下,当然这一幕没有被紫阮元发现。
“有我在,一切小心。”南宫郁最后跟江心许说的仅有这七个字,仅仅七个字。
江心许一脸错愕,还不明天白他话里的意思,却听见挨着自己坐下的广深瞬间倒头,昏厥不醒。
“广深,广深你怎么了?”看见广深晕倒,江心许不由惊慌失措起来。
而随着她的声音,南宫郁低吟的声音想起“这茶,有迷药。”之后便和广深一样,昏厥在江心许的面前。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王爷。”江心许连连摇晃这南宫郁的身体,真心极坏了她。
见江心许心急如焚的样子,紫阮元淫笑起来说到“别叫了,这些药足够让他们睡上一天一夜的,怎么,心疼了?哈哈哈。”
紫阮元的话似乎也提醒了江心许,自己刚才喝茶的时候他明明拦着自己的,显然已经知道茶里有药,可他为什么自己还要喝下去呢/
对了,巴豆,他给自己的巴豆,想到这里,江心许摸索着腰间的东西,还在。
“你这个坏人,茶里为何有药,你安得什么心?”江心许轻放下南宫郁,起身要与紫阮元势不两立的模样。
闻言,紫阮元狂笑“哈哈哈,安的什么心?这恐怕就要问你这个圣女了?你不是圣女吗?难道你不知道本王的心思吗?”
随着声音,紫阮元一步一步逼近着江心许,一脸邪魅的孤弧令人心惊胆战。
怪不得南宫郁和自己说这个家伙是个好色之徒,开始自己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不然我叫了。”江心许向后退却,厌烦他的近距离,只是心中的恐惧似乎少了很多。
看着江心许惊慌失措的小脸,紫阮元一脸淫贱“干什么,这男女之间还能做什么?”
突然,江心许伸手挡在紫阮元的胸口“停,王爷尊贵,盼儿自知高攀不起,但有一事相求,还望王爷应允。”
事情就是如此,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吗?见江心许向自己提出要求,紫阮元倒觉得安心很多。
女人一向如此,见到更好的,哪个会不上前扑,更何况自己堪比南宫郁,家室更加灌满才是。
停住脚步,紫阮元问道“何事?说来听听。”
见紫阮元放松心情,江心许知道机会来了。
“王爷,墨兰是盼儿的丫鬟,你可否放了她,倘若你放了墨兰,盼儿定当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