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嘉勉不敢怠慢点头哈腰说道“是,曹公公说的是,走,可以走了。”
曹公公?皇帝身边的人,只是皇上召见江嘉勉又为那般,莫不是因为江心许和南宫郁之间的婚约?
天色蒙蒙亮,江心许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帮熟睡的墨兰盖好棉被,不舍的走出房间。
既然依旧能够决定离开,那就不能有任何的舍不得,完全不可以。
手中的信件让江心许纠结,也不知道王爷此刻醒了没有,他千万不能看见自己才是。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而步伐已经来到了南宫郁的门外,里面是暗的,江心许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还在休息,想必是因为伤势没有休息好吧,也不知道伤口好些了没有,还会不会很疼。
心里的担心似乎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不能讲出来,不能告诉他,这才是最可怜的事情吧。
轻轻的走进门口,有些不舍的将信件放在门口的位置,希望他一开门便能看见自己留下的东西。
丝帕是南宫郁的,上次因为自己受伤,他拿出来递给了自己“给你,嘴角有血,小心点擦。”
那句话到现在江心许都还记得,虽然那个时候的语气很不温和,但现在想起来还是那样的可笑。
雪白的丝帕在阴暗的夜里显得是那样的白净,让江心许舍不得放下,紧紧的捏在手心,似乎想要留下它上面的味道。
“王爷,盼儿走了,你自己要保重。”轻轻的话语在沉寂的夜里是那样的清晰,却也不会打扰到任何人。
“咳咳咳......”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咳嗽声,吓坏江心许。
南宫郁身体欠佳,也许是因为受了一点风寒,梦里惊醒,咳嗽起来,很是不舒服起来。
听闻声音,江心许不敢逗留,放下手中的丝帕,转身离开,倘若被发现,自己就走不了了。
离开的江心许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郁的房间,此刻里面已经有了亮光,想必他已经起身了。
“碧儿,碧儿。”房间里传出南宫郁的声音。
见状,江心许加快脚步超门口走去,是应该离开的时候了,如果被赶来的碧儿发现,也会很尴尬的。
“四爷,你怎么了。”碧儿赶来,开门的时候却将白色的丝帕推到了门的后面,以及信件一同隐藏了起来。
“碧儿,帮四爷那些水来。”南宫郁面色很难看的说道。
“吩咐下去,今日早朝罢免。”皇上口谕吩咐下去。
而不上早朝的原因就是因为江心许,他要留下精力来处理江心许和南宫郁欺君之事。
果真被皇上抓到把柄,江心许不是说她与南宫郁又婚约在先吗?那好,自己倒要查个清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