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兵,刚才那两个人是你的朋友?什么来路?”大夫好奇的打问着身后的小兵,似乎别有用心。
听着大夫的话,小兵回应说道“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能有什么来路,你问这些做什么?”小兵疑惑。
闻言,大夫赶紧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不过你那个朋友出手还挺大方。”说话的大夫不由的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银两,一脸的得意。
见状,小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言一句。
“咳咳咳”从南宫郁方向传来一阵咳嗽,令人揪心。
“四爷,我帮你掩住们门,这样你就不会呼吸到灰尘,老这么咳了。”碧儿贴心,笑着说道。
闻言,南宫郁浅浅一笑,还是碧儿贴心。
“哎,这是什么?”关门的时候,碧儿发现隐藏在门后面的信件和装着白色丝帕的包裹。
听着碧儿的声音,南宫郁的眼睛随着碧儿的方向看了过去,那张白色的丝帕很是熟悉。
那不是韵儿的手帕?自己不是留给江心许了吗?怎么会在那里?
“碧儿,拿过来我看看。”南宫郁开口说道。
手拿丝帕的碧儿似乎也认出来,那个白色的丝帕,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四爷一直都还留着。
韵儿是碧儿以前的主子,因为六年前的事情,她便再也没有回来过,那张丝帕也是韵儿小姐送给四爷的,怎么会出现在门后面,一切都让碧儿百思不得其解。
接过丝帕赫信件,南宫郁匆忙打开,一种直觉告诉他,是江心许留给自己的。
果然,里面是一封信件,江心许留下给自己的。
“四爷,见字如面,请原谅盼儿不辞而别,多谢王爷一直以对盼儿的照顾,之所以决定离开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盼儿不希望拘束,想换一种生活方式,还请王爷不要责怪。”
不辞而别,还想要自己不去责怪她,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说她傻,外面有多乱,她能够体会吗?
南宫郁气恼江心许的不辞而别,更生气她居然厌烦了留在自己身边的生活。
“王爷,墨兰是盼儿最担心的,她心直口快,希望王爷收留,并做调教,倘若盼儿有机会再见王爷,定然跪拜王爷的大恩大德,告辞,江心许。”
看完信件的内容,南宫郁面色难看,整张自字迹里面,没有一个字是因为自己留下的,难道自己在她江心许的心理根本什么都不是?
“四爷,信件上说什么?是盼儿小姐留下来的吗?”碧儿看出四爷的不高兴,小心谨慎的打问。
也许是女人天生的感知,碧儿认定那张丝帕氏四爷送予江心许的,因为她看的出来,四爷看望江心许的眼神,就如看韵儿小姐的眼神一模一样。
“碧儿,你去吧墨兰叫来,我有事跟她说。”南宫郁没有回应碧儿的疑惑,冷言吩咐着。
闻言,碧儿弯身说道“是,四爷,碧儿这就去。”
听见关门声,南宫郁再次打开信件看过去,信件上面有明显的湿痕,想必江心许写信件的时候,也是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