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能撑,我看着都疼,你却能这样稳坐这里,真有定性。”一边帮乞儿擦拭药水的江心许笑声自言自语着,反正也不指望他能回应自己什么。
不然,越是没有期望的事情,他就是约越会发生。
“谢谢你。”乞儿的嘴里说出三个字,简单而又冷厉。
闻言,江心许顿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走到乞儿的面前冲着他笑着说道“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不善于表达,是个智障人士呢?”
听闻江心许的惊讶,乞儿懵懂的看着她,似乎不明白什么是智障人士这个称呼。
见乞儿浑浊的眼神,江心许顿时僵硬了一会,随着以笑声结束了与乞儿之间的对话。
真糟糕,自己又说错话了,这里的人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智障人士呢?自己真是够笨的。
看着江心许衣服可爱的模样不做回应,乞儿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涵义着很多的原因。
本来觉得很尴尬的江心许却对乞儿突然失笑很是不能理解,他不是一向都不说的吗?今天怎么了,居然还会笑,小的还如此灿烂。
“喂,你笑什么?嘲笑我吗?”江心许一脸质疑的看着身边的乞儿。
见江心许那副神情,乞儿立刻收起自己的笑,再次转为沉默,低头便不要再多说一个字。
看着乞儿的举动,江心许好生无奈,眼神中不觉的扬起一丝想要狂揍他一顿的冲动,但是很快就闪了过去。
夜已深,却对于有些人来讲根本无法入眠。
乞儿躺在地上,江心许细心照顾自己的一点一滴都在脑海里打转,这样一个女人他怎会舍得丢下。
只是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让她跟自己回应帐,她会愿意吗?
南宫郁,自从得知江心许被通缉以后,心里无不是想办法让皇上撤销旨意,她一个女孩在外,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在通缉她的话,她肯定会崩溃的。
只是想要求皇上撤销旨意,现在唯有一个人愿意帮助自己,那便是公主崇宠儿,可是她如此嫉恨江心许,会愿意帮助自己劝一劝皇上吗?南宫郁不感奢望。
“快,别让他跑了,快点。”茅草屋的外面,一群人手拿长剑,个个目露凶光,似乎是要致人于死地的样子。
茅草屋,一点隔音都没有,乞儿躺在地上,不远处的脚步声让他顿时警惕起来,仔细听上去,不像是一个人。
匈奴的杀手还真是煞费苦心呢?这样追杀自己,都跑到中原来了。
“谁呀?啊......。”随着一声惨叫,这里很快陷入一阵混乱。
乞儿一个翻身迅速从地上起来,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后退两步抓到不远处的棍棒,想要以一制敌,他能做的唯有智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