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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厉行也迈出一步挡在了曲宁宁的身前,然后轻笑着说道:“宁宁说的对,毕竟岳丈大人也要考虑清楚这一天主人公是宁宁,一切都按照她的心情来安排。”
“可她就是在胡闹!”曲响天气得直跺脚,要不是努力控制着心情的话,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心脏病倒地不起了。
可他也知道,容厉行是根本不会怕这些的。
索性,看着曲宁宁异常坚定的眼神,还有容厉行不管不顾偏向曲宁宁的态度,曲响天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千里迢迢的从国内飞到挪威,就是为了亲眼见证女儿的婚礼。另一方面知道既然已经控制不了曲宁宁手里没得股份,但是为了保全自己还是要搞好关系。
他之后奢望着能够用自己临时的爱改变曲宁宁的想法,让她日后对曲家能够网开一面。
可惜,按照她现在的态度来讲,曲响天总觉得没有任何的希望。
“随便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曲响天迈着苍老的步伐走到了曲宁宁的身边,声音嘶哑冷冽,听起来又有些心酸。
“只要女儿开心,我这个父亲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曲宁宁心中不住的冷笑,看来曲响天想要用感情攻势,让曲宁宁体贴他,想起亲情的珍贵和懂得珍惜。
依旧是沉默,容厉行却冷笑着站出来,声音透着寒意:“岳父大人辛苦了。”
所以,就是因为刚才众人商量的这一切,所以才会出现婚礼上,曲宁宁挽着胳膊的人是表哥李宥安。
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容厉行,曲宁宁能够感受到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两颗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他们终究只是为了一场戏,一场不愿意付出任何感情的戏。
终于,容厉行深情从李宥安的手中接过了新娘,然后朝着这个所谓的大舅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曲宁宁无数次的想象过自己为了最爱的人穿上婚纱,体会那种幸福的曼妙。而那最爱的人一定是江亦城,至少在一年前,曲宁宁连做梦都想嫁给他。
但如今,牵着自己手的人不是江亦城,反而是一个只是刚刚认识了两个月的男人。
他们的结婚也不是为了对生活的向往,而是对于现实的反击。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和容厉行把手一起放在《圣经》上,然后念着全球统一的结婚时的誓言。
曲宁宁听到神父对她说:“曲宁宁,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从此之后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都愿意一直爱他,护他,敬他,永远对他忠贞,且一直到生命结束。”
曲宁宁认真的听着每一句话,直到神父的声音落下,在场的人都在痴痴的望着她。
曲宁宁却沉默不语,空气中陷入了一种沉静,不少人开始蠢蠢欲动,下面的礼客们也是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新娘不会在这个时候反悔吧?”
“啊?怎么可能,智商可是帝国集团的厉少,多少个女人想嫁都嫁不了的人。”
“看来她好像并不是很心甘情愿的嫁给厉少,不会,今天还有什么抢婚的戏码吧。”
教堂里面已经开始有些隐隐作乱,这些声音传到容厉行的耳朵里面,可他却面无表情,只是转过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曲宁宁。
“我愿意。”
曲宁宁的声音很轻,可这三个字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同样,神父的这些问题又问了一遍容厉行,几乎是毫不犹豫,新郎的回答也是三个字。
我愿意。
神父又转身对众人说道:“今天来的理科们都是新郎和新娘的亲朋好友,你们都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否愿意在这里为他们的结婚誓言作证?”
“我愿意。”
林菱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现在穿上婚纱,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心里激动了,很不自觉地就开始流起了眼泪。
就在此时,面前却突然多了一张纸巾。她诧异的转过身才发现刚刚坐到身边,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夺过了纸巾以后,林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瘟神怎么过来的?”
“喂,我好心地给你纸巾,你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居然还开口骂我。”楚之翰耸了耸肩膀颇有些无奈。
“曲宁宁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和容厉行也是好兄弟啊,我为什么不能来?”
楚之翰因为飞机误机,所以才刚刚赶到,正巧看到林菱的旁边有个空位置,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才看到她在低声的啜泣。
“哼,别人的婚礼还迟到,居然还好意思成为好兄弟。”
“你这张嘴巴可真是得理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