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米铺,几人才刚下来,就看到了一场大戏。
米铺的伙计们按照她的吩咐,在几天之后就把那群人给放了,唯独留下了香莲。
刚开始香莲还觉得自己所有依仗,觉得宋富贵肯定会来赎买她。
谁知一天天的过去了,宋富贵非但没有出现,就连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老窝,已经被一个新的贱人所占。
那贱人还嘲笑她是没毛的山鸡,人老珠黄早就应该滚蛋了。
她哪里肯干,跟新的老鸨打了一架后,她因为体力不支而被人扔出了门。
并且她还听说,那贱人之所以能占了她的位置,是因为爬上了宋富贵的床。
呵,新人换旧人的戏码,总是让人毫不意外。
香莲听得这事之后,恨不得将那对狗男女生吞活剥。
所以她一直暗暗躲在这条街上,等着宋富贵来找那个小贱人的时候,要他们好看。
此刻,里面打得正热闹。
陆霜霜她们哪怕是离得老远,就听得香莲的半句都不重复的骂人声。
眯了眯眼睛,光是想到宋富贵的狼狈不堪,她就在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倒是楚先生有些意外,用折扇掩住了半张脸,低声问道:“这也是你的手笔?”
她点点头,语气愉悦。
“那个男的,就是宋惜的亲哥哥。她做的坏事里,得有一半都是她这个哥哥充当的帮手。我也要让她自己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
听得这话,楚先生的眼中漫出寒光。
“既是那贱婢的亲哥哥,就不该当成人来看待。阿佩,你去帮他一把。”
阿佩脆生生的应了下来,却被陆霜霜拉住了。
“他还不能死。”
她的目的并不简简单单的是宋家的那一家子贱人,更多的是要挖出宋惜手里头掌握的东西。
楚先生冷笑一声,“死?他们也配么?阿佩下手有分寸。”
她闻言一怔,手也下意识的放开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现在的楚先生,有些令她都不由得胆寒的危险气息。
这种感觉,她只在秦重的身上感受过。
可秦重可是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猛将,楚先生顶多就是个隐居在山里的高人而已,这两人为何会有些相同。
她再一次审视着身边的女子,可眼力不够的她,尚且还无法分辨楚先生身上的完全不是秦重的霸气,那是上位者对于人命的掌控与无视。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抱歉。”她立刻转身道歉,眼前的却是一身青灰色的轻甲,她抬起头,眸光瞬间涌动出几分雀跃。
“秦重!你怎么来了?”
秦重低下头,瞧着她只对自己笑得灿烂,忍不住心头一暖。
“嗯,我办完差事刚回来。你的伤,可还要紧?”
陆霜霜闻言,悄悄的藏起了自己受伤的手。
“我已经没事了,宫里的御医果然医术高超。对了,你的差事办得如何了?陛下,不会再怪罪你了吧?”
眼尖如秦重,怎会被她轻易骗过。
眉头一皱,正想把她的手拉出来,却听得不远处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