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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一看是她的那位老师,勃发的劲力立刻松懈了下来。
只不过姿势跟场合都不对,他虽然顶着一张镇定脸,奈何心里还是有些难堪。
可怀中少女气息柔柔,他只觉得是一块烫手的山芋,扔到一旁却又偏偏不舍。
只能垂下眼眸,发挥自己面瘫的特长。
“嘿呦嘿呦!”
阿佩小手一撑,人就轻盈的跳到了窗户后,朝着秦重呲牙一笑,立刻小跑着去给自家先生开门。
夜色下,楚先生脸若冰霜,看向秦重的眼神也如刀锋般锐利。
“把她放下,你若心中无她,就不该与她纠缠。”
秦重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恰好在此时,陆霜霜翻了个身,自己滚到了床上。
看着空空荡荡的怀抱,他有些怅然若失。
但很快就站起身来,将她妥妥当当的塞进了被子里,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
他与楚先生背对相向,提起一口气,他低沉道:“她是受了我的拖累,今日以后,秦某必定恪守规矩,绝不与陆姑娘私下往来。还请先生放心,秦某绝不是那等无耻小人。”
说完,便大步离开。
阿佩小跑着追到门口,小脸且带着几分遗憾。
“这下子完了,他让您彻底的气走了。我说先生,阿佩是真的不明白,您到底是为了撮合他们两个,还是为了棒打鸳鸯啊!”
面对阿佩的疑惑,楚先生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懂什么,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他要真是能从此放下霜霜,那他们两个以后也不会长久。情之一字,最是牵肠挂肚,你等着看吧。反正受苦的,不会是我家霜霜。”
楚先生眯起眼,笑容有点阴险。
阿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半晌才总结出一句话来。
“先生,你好缺德哦!”
“啪”,楚先生狠狠的拍了下她的头。“你想气死我么?好了,把药给她吃下,明日她就该好了。”
阿佩抱着头,委委屈屈的上前将药给陆霜霜服下。
楚先生站在她的床边,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蛋,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从前你受过的那些罪,乐姨都会给你讨回来。小丫头,只愿你以后的日子,如繁花似锦,再不见半点风霜。”
一夜好眠,她不知何时出了一身的汗。
虽然身上感觉不太舒服,但人却精神了不少。
她刚起,素喜就带来了煨得软烂的清粥。
梦中惊魂早已随着晨光的到来而远离,她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景致,只觉得恍如隔世。
到现在为止,她才终于肯定,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而不是她在黄泉路上,发过的一场美梦。
“小姐,小姐?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奴婢立刻去请大夫过来。”
素喜有些担忧的看着晃神的她,陆霜霜愣了愣,旋即轻轻摇头。
“没事,大概是睡得时间太久了。去把青虹跟凝冰叫来,我有事要吩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