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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看她陷入了沉思,轻声问道:“想到什么了?”
“哦,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有些事她现在还不能说,而且当时于歌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那些人虐杀幼童的事情必定极为隐秘,可他不仅知道前因后果,还能一一将这些人杀了,并且一直到杀了田大人才被捕。
怎么想,她都觉得奇怪。
也许上一世的于歌,是当了别人的替罪羊也说不定。
“我只是有些好奇,谢雪薇为何会来找田大人。她在你家住着,哥哥又与你有私交,有什么事去找你,不是比找田大人更简单么?”
但关于这个问题,秦重却有些不太好说。
“谢雪薇她......具体的情况,一句半句的我也说不明白。一会我们潜入进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她知道秦重一向稳重,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去做,倒也没急着追问。
那五人武功都不低,她也被秦重带着,从田家宅子的隐秘处,翻了进去。
只是进到了里面,他们就听到了丝竹之声。
陆霜霜耸动着小巧的鼻子,很快就分辨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的,竟然是上好的西域檀香。
这种檀香因为商队从域外贩运回来的,因品质的不同,所以价格有些不同。
若是极品的檀香,价格堪比黄金。
她跟在老夫人身边多年,对这些事情自然不陌生。
只闻了一闻,她就不由得咋舌。
这哪里是在熏香啊,简直就是在烧钱。
“户部尚书竟这么有钱么?”她不由得惊叹了一句,秦重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她就将檀香的价值,告诉了对方。
闻言,秦重的眸色变得幽深。
“天下的钱财、田产都归于户部管理,呵,可惜却养肥了这些人的胃口。”
对此,秦重是相当的愤怒。
陆霜霜也对户部没什么好感。
别的不提,从前秦重去战场上拼命的时候,哪一回粮草、补给不是要三催四请才到前线?
而作为户部的最高长官,这位田大人想必也没少给她家将军拖后腿。
这样的人渣,上辈子死得倒是不冤枉。
陆霜霜生怕秦重气坏了,忙压低了声音劝慰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只不过谢雪薇来这里做什么呢?”
这一点,秦重也疑惑不解。
两人循声走了过去,看到田荣立正在宴请同僚。
这更加让他们对这位田尚书没了好感。
城外,数以万计的难民都在饿肚子,可他们不仅不管,甚至还在这里大鱼大肉的设宴。
这群人,根本不配为官!
两人压着怒气,藏身在不远的一个小楼上。
田尚书算是小心的,只要离得稍稍远一些,就没人能听得到他们的乐舞声。
宴会并不大,可除了田荣立之外,其他人陆霜霜却一个都不认识。
这也奇怪了。
她跟着陆瑾和老夫人去过不少京城大家族或者是高官家里,凡是京城数得过来的京官,她就算是不认识也能混得个眼熟。
除非,他们都不是在京城任职的官员。
但外放的官员,无诏不得随意回京才是。
陆霜霜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点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默默努力了半天只得作罢。
好在秦重头脑清醒,但他此时,也感觉到了这件事带来的麻烦。
“我先送你回去。”
陆霜霜看了秦重一眼,问道:“我们不找谢雪薇了么?”
秦重摇了摇头。